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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赤犹出兵

书名:神医毒妃之废物大小 作者:乞丐女王

第九十三章赤犹出兵

二人起床梳洗过后,一直候在门外的巧兰便轻声道“小姐,早膳已经备好,您是要在屋内用膳还是在厅房内?”

“在厅房吧!”夏清歌洗了一把脸,拿着一块丝锦擦拭了一番后,随后便朝着门外回了一句。

“是,奴婢这就下去传菜!”巧兰应了一声,便听到一阵离去的脚步声。

扫了慕容钰一眼,见后者正自优雅的净面,撇了撇嘴,夏清歌心里腹诽一句,长着一张颠倒众生的妖孽脸也就罢了,为何连举手投足之间都这么儒雅清贵?

慕容钰似乎发现了她的注视,侧过脸面色含笑的看了过来“为何这般盯着我瞧?”

“等着你给我梳头!”夏清歌眼神忽闪一下,立刻找了一个借口搪塞过去。

“嗯,坐下来等我,我这就好了!”

夏清歌点了点头,走至镜子前安坐下来,透过镜子她的眼神不由自主的跟随着那一抹出尘无暇的白色身影。

慕容钰放下手里的丝帕,走至夏清歌身后拿起木梳小心翼翼的梳理着她那一头乌黑发亮的青丝。

又回到了从前熟悉的感觉,夏清歌微微闭上眼睛,颇为享受着这种宁静舒服的感觉,说来也奇怪,平日里无双为她梳头时,她也不觉得被人这般伺候是多么舒服的一件事情,可为何同样的梳子,同样的动作,换做是慕容钰来做就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欢喜?

“在想什么?”慕容钰熟练的帮她梳理盘发,见她似乎陷入了沉思,便轻声问道。

夏清歌缓缓睁开眼睛轻笑一声“我在想平日里都是你为我梳发,今日我是不是应该投桃报李,帮你也梳一次?”

慕容钰盘发的手微微停顿一下,随即轻笑一声,纤长的玉手将最后一缕发丝盘好,拿起镜台上的一朵梨花珠钗固定后,方才道“我害怕你帮我梳头之后我会走不出这个房门!”

夏清歌原本笑意盈盈的脸瞬间变色,不满的道“你是不相信我的手艺?实话告诉你,梳头这中粗浅的技术,我在孩提时就已经熟练的很了,只是不喜欢这些东西所以才一直假他人之手罢了,休要小瞧了我!”

“哦?既然你有如此本事,我倒是很想见识一番!好了,看一下!”放下木梳,慕容钰对上镜子里的夏清歌,满意的看着自己为她挽起的同心发髻。

夏清歌对镜而照,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来,你坐下我帮你梳头。”她站起身,强自拉着慕容钰的衣袖,将他硬拽在凳子上,随即伸手拔下他头上唯一的固定发簪,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瞬间倾泻而下。

夏清歌拿起梳子看向镜子里披散着头发的男人,心里暗叹,他将头发挽起时,整身都散发着一种纯净雍容之感,可当他的长发披散而下时,却给人另外不同的感觉,慵懒中带着一丝邪魅,清雅中带着一份张扬,总之,似乎这世间所有的赞美都不易来形容他的姿态。

“愣着做什么?不是要梳头么?”慕容钰看向一直发愣的夏清歌,带着一丝玩味的道。

“梳头,自然是梳头了!”夏清歌脸颊一片绯红闪过,急忙低垂下眼帘,握紧手里的梳子,认认真真的梳理着他那一头柔顺光亮的发丝。

片刻后

夏清歌按着慕容钰从前挽起的发式重新给他挽起,拿起镜台上的梅花白玉簪子为其固定,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十分娴熟。

“如何?”看着自己的成果,夏清歌脸上颇为自得。

“嗯,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总算不必我在重新拆了梳理一遍!”

“我不是说了吗!像梳头这种简单的事情,我不是不会做,是懒得做而已。”

慕容钰看向她点了点头“不错,你是真的懒得做而已。”他站起身,拉过夏清歌的手“咱们去用膳吧,你不是早就吵着饿了么!”

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对方紧紧的握住,温暖了她的手,也温暖了她的心,夏清歌心里升起一股甜蜜,点了点头,认他拉着自己走出了屋内。

似乎从今日起,她再也不能在心里安抚自己她夏清歌和慕容钰没有丝毫的关系了,该面对的迟早是要面对的,既然心已经打开,就顺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意愿走吧!

厅房内

夏清歌和慕容钰坐在餐桌前,扫了一眼桌上摆放的早膳,夏清歌满意的夸赞道“不错,都是我平日最喜欢吃的呢。”

“看来今日小姐的胃口不错,那就多吃一些吧!”巧兰站在一旁将碗碟为夏清歌和慕容钰备好。

“嗯,你们也下去用膳吧,这里不用伺候着了!”扫了一眼屋内,十二仙中的白灵、芍药一同陪在屋内,并未见到木槿的身影,她昨晚上交代了木槿一些事情,想来现在她已经去办了,而那日她选的两名小丫头一般不得夏清歌召见,是不允许走入她的房间,如今应该是被巧兰指派到在其它院子内帮忙吧!

虽然她当日选这两个丫头时觉得她二人定然是刚从乡下进城的农户之女,这些时日观察下来,这二人也颇为本分,可仅仅是推测并不能证实什么之前,定要做好必要的防范,她心里明白,巧兰和木槿心里更是通透,所以自她二人知晓慕容钰出现后,这紫霞院的闲杂人等在她今早上起床后一个都未曾见到,看来她二人是早就安排了!

“是,奴婢先下去了!”巧兰福身行了一礼,身后的白灵、芍药也立刻紧跟着行礼后转身出了房间。

屋内静寂,慕容钰边为夏清歌布菜边轻声道“白鹭十二仙如今已是你手下的良将,有此一行人,你可谓是如虎添翼!”

“是啊,没想到白老头竟然这么大方,真的就这样舍得将药王谷交给了我。”夏清歌低头吃饭不可思议的道。

“呵呵,若咱们下次在见到他时,定然要在送他两壶上好的清酒。”慕容钰流光一转,低声轻笑。

“奸诈!”

夏清歌摇头,一脸的同情白鹤仙翁“知晓他容易醉酒,而且一醉酒之后就容易被你讹诈,你就是抓准了他这一点,总想着从他那里捞一些好处,慕容钰,我真怀疑白老头究竟是不是你师父!”夏清歌停下筷子,好奇的看着他。

慕容钰眼波流转,带着一抹清浅的笑意“若我上一次不送出我那两坛子上好的花雕酒,你可是得不到他那一株万千白雪莲,对付白老头,要投其所好才可以!”

想起自己意外得到这一甲子的功力,夏清歌瞬间临阵倒戈,颇为赞同的点头道“你说的不错,谁让白老头他这么馋酒呢,下次再见他时,必要送两坛子好酒做为答谢才是。”

于是两个腹黑的人在饭桌上就这么商定了讹诈白鹤仙翁的计划,什么是所为的志趣相投?从慕容钰和夏清歌这一对的腹黑潜质来开,就颇为能理解这个词汇的含义!

饭后

夏清歌和慕容钰在书房内,前者继续钻研那本凤凰诀第六层的口诀,而慕容钰则悠闲的躺在躺椅上,身上盖着一件雪白的貂皮毯子,窗外的阳光照射到屋内,为他周围镀上了一层金黄色,悠然自得的拿着一本医术正自看的入迷。

“你不回府去看看吗?离开了这么久,京城内总要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吧?”夏清歌移开书本,好奇的看向一派慵懒的男人。

“在回京之前,我已经安排了景天和手下的其他人帮忙去办理了,今日一天都无事,就想窝在你这里陪你!”慕容钰轻声说道,眼神并未移开手里的书本。

看他如此悠闲,夏清歌也不再多问什么,继续低头钻研凤凰诀。

“小姐!”正待此时,门外传来木槿的一声禀报。

“进来吧!”夏清歌折上了手里的书籍,抬眼朝着门口看去,木槿也同时推门走了进来,见慕容钰半躺在竹椅上,她只是轻扫了一眼,朝着慕容钰福身行礼之后就走到夏清歌身边,低头挨近她的耳际轻声说了些什么。

“哦?什么时候的事?”夏清歌眉毛微微上扬,嘴角也露出一抹轻笑。

“昨日午时后前方传了的捷报,如今皇上正在乾坤殿内和众大臣商议此事。”

“这么说昨晚咱们回府时,门口的御林军都撤退主要就是这个原因了?”夏清歌脸上闪过一抹清冷,低声说道。

“奴婢觉得皇上收兵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此事。”

“嗯,我知晓了!”

“小姐,老爷今早上派来一封急报,请您过目!”木槿从衣袖内掏出一封书信,递给了夏清歌。

夏清歌脸色平静,低头扫了一眼木槿手中的信笺,伸手接过打开来扫了一眼信上的内容。

“吩咐庞总管,将国公爷的文渊阁收拾妥当,国公爷不日将回京!”夏清歌极其冷淡的吩咐一句,便随意的将手里的书信扔到了桌旁一角,在不多看一眼。

“是,奴婢这就去办!”木槿奉命离去,虽她也看出小姐似乎对国公爷没有丝毫的父女之情,可小姐从前受了那般多的苦难,心有怨恨也实属正常。

“夏老爷可是要回京了?”慕容钰将两人的谈话听的仔细,等木槿离开后便开口问道。

“嗯!”夏清歌似乎一心沉寖在桌案上的武功秘籍,丝毫未曾在意夏老爷回来的事实。

“你不开心!”慕容钰用肯定的语气问她,同时合上了手里的书籍,侧脸盯着她看。

“谈不上,我只是不在意而已。”十几年里,在夏清歌的记忆里父亲这个词太过陌生,虽然她知晓夏子清这些年虽未曾来看过她,可心里多少还是惦念着这个女儿的,可这又如何?她那些年三番四次惨遭梁姨娘毒手的时候他在哪里?他不是深爱着杨紫鸢吗?既然深爱,为何连她用生命换回来的骨血都未曾保护好?

也许是心里的怨恨,也许是她从未得到过父爱,不知别人家的父亲都该以什么样的姿态来疼爱自己的女儿,对于她来说,这一世的父亲不过是一位陌生不过的男人罢了!

“自从出生就未曾见过自己的亲生父亲,若真的说起来感到陌生才是正常的,不过有些时候,我们也许只看到了表面的一些东西,而未曾看到真实的情况,也许在你心中所怨恨某人的时候,他也是满心的无奈和苦楚。”

“你似乎是打算当和事佬?哪里来的这种闲情逸致?”夏清歌不以为意的轻笑一声,侧脸带着审视的眼神看向他。

慕容钰嘴角微勾“只是深有体会罢了!”

看出他眼神内的落寞之感,夏清歌方才记起,慕容钰自九岁那年被皇上接回京城后,这十年间怕从未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生活过吧,明理是光鲜亮丽的小王爷,实则不过是皇上用来威胁自己亲皇弟的筹码而已,小小年纪就背井离乡、深入宫门,学会用伪装去迎合那些两面三刀的人,比起他来,自己虽从小在乡间长大,可周围除了朱云、瑞珠那两名恶婢之外,其他的村户对她还是多有照顾的!

放下手里的书籍,夏清歌站起身缓步走到慕容钰的身边,坐在他的旁边低头看他“今后我们都不再是孤身一人了,你有我、我也有你!”

慕容钰深深的盯着夏清歌,脸上瞬间闪现一抹温软的笑容,伸手将夏清歌轻柔的拉入怀里,带着他惯有的低沉清润道“嗯,有你就够了!”

呼吸着属于他身上的气息,夏清歌此时感觉无比的宁静!

皇宫御书房内

秦武帝面露阴霾之色,将手里的前方急报仍在了桌案上“曹冲!”

“臣在!”

一名身穿铠甲的将军在秦武帝提名后立刻站了出来,他身材挺拔魁梧,年约三旬左右,眉宇之间颇有一股铮铮铁骨之气,一看便知是久经沙场的将士。

此时乃是早朝后议事,朝堂上三品以上的文臣武将此时均候在了御书房内,平日里御书房很少有武将行走,像今日这般,文臣武将全部出现还真是少见。

五殿下慕容策、七殿下慕容逸均是站在一旁静静观看。

秦武帝朝着站在御案前的中年男子看了一眼“你身为定北军营威武大将军,此刻最是应当提出意见的时候,说说你的想法。”

曹冲三代皆是忠良武将,到了他这一代,虽天下太平,秦武王朝更是盛宠久远,可他天生的那种耿直傲骨却和祖父辈不分秋色。

稍顿片刻,曹冲道“回禀皇上,微臣认为此时赤犹派遣十万精兵前来骚扰我国边界,多处扰民行为定然是和此时在尤、滨二州起兵造反的叛军有所牵连,此时国事紧张,武将内有实战经验者实在屈指可数,微臣认为,皇上应该将贬为五品守备的夏子枫召回,他毕竟跟随微臣多年,对定北军营的将士也多有说服,若派遣他带领五万精兵前去协助镇守边疆的郑将军实乃最佳人选!”

那日,夏子枫在朝堂之上跪求皇上一事,虽皇上并未因此而大发雷霆,可最后还是将夏子枫从正二品的都统直接降至了正五品守备,从等级上看,直接降了五级,这等情况可以说史无前列。

“朕让你想出御敌之策,你竟然扯到了夏子枫,难道我天朝圣国,除了他夏子枫之外就再无其它良将了?”秦武帝面色淡漠,看不出喜怒之色,可说出的话却带着一股阴寒之气,让殿内的众人不自觉的起了一身冷汗。

“皇上,微臣倒是觉得曹将军所言有些道理。”众臣沉默之时,一道苍老宏厚的声音及时传出。

“哦?诸葛先生说说可有什么看法,但说无妨。”秦武帝见说话之人竟然是一直隐匿在府中极少出面的诸葛明,脸上的怒意被一丝尊敬所掩饰。

诸葛明如今已经年过百旬,曾经是秦武帝的太傅,也是先帝在世时的宰相,更是秦武朝极少有的长寿之人,历经秦武王朝三代帝王,如此朝中重臣、天子之师为人却十分低调,从不曾传闻诸葛明做过什么错事,而最为人们欣欣乐道的就是,他这一生只娶了一位夫人,而且还是亡灵入府,那一年他不过二十一二,在各朝各代中,他是唯一一个敢迎娶一块牌匾进入府邸的男人,虽当年诸葛世家的祖先们一致反对,却也未曾动摇这个充满传奇色彩的男子,他的事迹在秦武王朝可谓受尽景仰。

诸葛明脸上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痕迹,可那一双充满睿智精明的瞬子却十分清明透亮。“皇上,虽曹将军与夏守备曾经在一个军营内共事,更是上下级的关系,若他有意护短也实乃情理之中,不过他刚才那一番分析却并未说错。”

诸葛明少顿一下继续道“咱们天朝和赤犹、大理之间世代都有大大小小的争端,尤其是赤犹,身为草木民族,性格本就粗狂暴力,其侵略和野心更是昭然若揭,可这二十年间,他们却也一直未曾出现什么大规模的动作,以至于咱们整个储备军内,未曾有过人之才的将领,而今实乃内忧外患之下,最让人担忧的是,只怕凤家叛军和赤犹新任可汗齐齐科尔是提早就预谋的,所以老臣觉得,如今曹将军最主要的职责就是整军前往郑阳、齐州两地,及时平复叛乱,而我朝中除了曹将军之外,李统领乃是锦衣卫都统,御前行走,主要职责是保护皇上及宫中各位主子的安慰,而张猛张将军则主要掌管御林军,此乃护城军队,亦是不能随意调动,一一排除之外,也只剩下夏守备最为合适不过了!”

诸葛明此话一说,御书房内瞬间引起了不小的热议,秦武帝的脸色也稍稍缓和了一些,沉思良久之后,似乎做出了决定,沉声道“迟福传朕口谕,此次前往边疆镇守,朕册封夏子枫为骠骑大将军,可品级依旧不变,此乃戴罪立功之时,若这一次他能凯旋而归,朕定当将他官复原职!”

“是,奴才这就前去夏府通禀!”迟福挥了挥手里的拂尘,立刻领命而去。

带他离开之后,殿内众臣方才松了一口气,庆幸这一次诸葛先生肯出现,不然皇上哪会这般就做下了决定?虽说这一众朝臣中有不少希望看到夏子枫落马的人,可如今的形式,除了夏子枫有带兵出征的能耐,其他人只怕只会是有去无回的下场,谁都不愿意做那无故冤死的可怜虫,故此,这一次的议事,几乎没有任何人抱有不满之意。

秦武帝眼神一转,盯向一位官员道“孟贺,宗人府审理的怎么样了?还有景田候府内百余条人命究竟是被何人所杀,你可追查清楚了?”

“回禀皇上,微臣正在详查,不过景田候府被一场大火烧的片瓦不留,想要彻查凶手实乃不易啊。”孟贺刚不由的抱怨一句,却看到秦武帝眼神内的冷意,立刻改口“不过微臣定当竭尽所能,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查清此事!”

“嗯,有你这句话,朕就等着好消息了!”秦武帝脸色缓和一些,闭了闭有些困乏的眼睛“好了,若无事众卿家就退下吧!”

“是,微臣告退!”一众大臣鱼贯而出,走在最后面的孟贺脸上流出冷汗,伸手摸了一把,被红色朝服掩盖的双腿却不听使唤的不断颤抖。

“孟大人请留步!”

一道极富磁性的声音及时唤住了孟贺的脚步,他转身看去,脸上立刻露出恭敬之意“微臣见过七殿下,不知七殿下唤微臣所为何事?”

慕容逸浅浅一笑,面容上满是温文尔雅之感“孟大人不必紧张,本皇子只是奉了父皇之命前来协助大人一起审查凤家和景田候府灭门一案的。”他抬眼朝着来往的人群看了一眼,低头继续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若大人不嫌弃,就陪同本皇子前去永太宫吃一杯茶如何?”

孟贺心里暗暗猜测,这七殿下为何会突然请他吃茶?虽心里满是不解,可他毕竟在充满勾心斗角的朝堂上混迹多年,自然不会显露与面上“那微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七殿下嘴角的笑意加深,折扇一合摆手道“孟大人请吧!”

“七殿下请!”

两人各自谦虚了一把,便一同朝着永太宫而去。

而在他们走出百米之后,一抹黑色身影瞬间闪现,朝着远去的两人背影扫了一眼,淡漠的眼神平静无波,带慕容逸和孟贺远去后,便立刻闪身消失不见,御花园内百花齐放,徒留下一阵清风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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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四章温馨午后

书房内

慕容钰揽着夏清歌,两人均闭眼午休,雪白的貂绒毯子轻柔的盖在两人的身上,勾勒出一幅平静美好的画卷。

站在门外的灰衣男子朝着屋内的画面扫了一眼,踌躇片刻,似乎在犹豫是否要打破这温馨的画面。

“进来吧!”慕容钰在无名正打算转身离开时,率先开了口。

无名摇了摇头,被一张银色面具掩盖的面容下闪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他怎就忘记自己主子的武功早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他站立在门外这么久,主子又岂会不知?

“属下参见主子!”

“嗯!事情查的如何了?”慕容钰低头满是宠爱的看向怀里的女子,见她仍旧闭着眼睛,轻笑一声便抬起有些慵懒如波斯猫般清贵的瞬子,看向站立在旁边的无名。

无名轻扫了窝在慕容钰怀里的女子,稍作犹豫便低声道“属下已经按着主子的交代,派遣的一部分无生门的人一路追踪皇上派遣的暗卫,也已经按着主子提早计划好的,将皇家暗卫追查的路线彻底打乱。”

“嗯!做的不错,今日朝堂上可有什么事情发生?”慕容钰瞬子轻闪,脸上平静无波,嘴角却挽起一抹优雅的淡然笑意。

“今早上皇上下早朝之后就在御书房内召见了三品以上的文武众臣,曹将军和诸葛老先生纷纷替夏三老爷说情,最后皇上下了一道口谕,让夏三老爷择日出兵边疆,协助郑将军抵制敌军。”无名低垂着头,仔细的叙述道。

慕容钰思索片刻,一向淡雅从容的面容也忍不住起了一丝波澜“诸葛先生为何会参与这次的朝堂议事?是谁将他请入皇宫的?”

“回禀主子,具属下所知,似乎是皇上派七殿下前去请的诸葛老先生,不过七殿下在去之前还曾专程去了一趟西宁郡王府,将久病不出府的徐世子一同请去诸葛府上游说诸葛先生。”

“哦?徐子煜也去了?这倒是新奇!”京城内众人皆知西宁郡王府的徐世子和诸葛明乃是忘年之交,慕容逸请出徐子煜来游说诸葛明,的确是事半功倍的多,想起前阵子在白鹿书院遇到徐子煜的情景,慕容钰脸上的笑意加深不少。

“是的,属下也很是奇怪,七殿下和徐世子何时关系这般要好了!”

慕容钰淡笑不语,片刻后方才转移了话题道“那个人可有消息?”

无名立刻明白慕容钰所指的是什么事情,有些惭愧的拱手谢罪道“属下无能,这件事情至今未曾有什么进一步的线索,不过主子您分析的极是,具属下这段时间的查访十分肯定,二十年前的事情绝对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慕容钰点了点头,在抬眼时,瞬子内一片清华之色“这件事情继续追查下去吧,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日。”

“是!”

无名立刻领命,见慕容钰闭上了眼睛,他方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书房内。

“醒了就睁开眼吧!”等无名走了之后,慕容钰有些好笑的看向怀里的女子,伸手忍不住在她那一头柔顺的青丝上抚摸,纤长的玉手习惯性的勾起她一丝秀发把玩。

夏清歌嘴角含着一丝淘气的笑意,睁开眼睛对上一双温柔的眼眸,叹息道“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何时醒的?这个我真不知!”

“比你醒的晚一些。”夏清歌朝着门外扫了一眼,方才转回了眼睛“刚才那名灰衣人也是你的手下?我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他。”

慕容钰轻笑一声“那一日你当众挑衅景田候府的世子爷梁凯,那时也就是此人将梁凯带回了景田候府,同时一并折断了他的双臂小惩大诫。”

夏清歌恍然大悟“原来就是那位身手高超的神秘男子?他竟然是你的手下?那——。”

夏清歌串联起当日的情景,在梁凯拿话侮辱她时,这名灰衣男子及时出现惩治了梁凯那个纨绔子弟,当时她还颇为敬重这位神秘人,没成想当日真正为她打抱不平的人竟然是当日她还在心里抱怨其没有一点绅士风度的男人。

“那一日是你让他出面惩治梁凯的?”虽然心里已经肯定,可她还是愿意亲眼看到慕容钰点头。

慕容钰皎洁的瞬子微微跳动着一抹簇火,轻笑一声看向夏清歌“不是我还会有谁?无名那性子,即便尸横遍野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的性格,又怎会有那般侠义心肠!”

“哦?转着玩的夸赞你自己!”夏清歌忍不住逗弄了他一句,可想到他当时因为自己被梁凯羞辱而生气。她的心里就一阵愉悦!

“对了,这次赤犹出兵和你有没有关系?”夏清歌收起了玩笑,十分认真的观察着慕容钰脸上的变化。

“你觉得呢?”慕容钰脸色依旧平静无波,侧过脸看向她。

“你出去的这段时间虽凤家叛乱,但从未听闻其它国家有派兵扰境的情况,而你不过刚刚回京,前方就立刻传来了急报,赤犹派遣了十万精兵驻守在与我国相接的蒙泰拉边境,时间上很巧合,而且你又这么关注这次的战役,若说你这么腹黑的人没有及时参上一脚,我实在难以相信!”针对慕容钰的性格,夏清歌仔细的分析了一遍。

慕容钰忍不住轻笑一声“看来在你心里,我最占有优势的地方就是腹黑了!不过你这次猜测的不错,赤犹出兵的确和我这次出行有些关系。”

“这么说你这次是站在凤飞郎那一边了?为何?你不是说和凤飞郎迟早要兵戎相见的吗?为何还要帮他?”夏清歌满是不解的盯着慕容钰。

“你这是在关系我吗?”慕容钰甚是欣慰的盯着夏清歌,他算不算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我——我是好奇!”夏清歌脸色一变,侧开脸尽量不去和他对视,因为心虚。

慕容钰笑意加深“其实这次我让赤犹出兵是和他们的新任可汗谈了一个条件,而同时也和凤飞郎达成了一份协议,最主要的是,我帮助凤飞郎皇上就无暇在顾及京城这些世家大族的存在,内忧外患之下,他随后的日子里一心想的就是怎么平伏战乱,目光也就放在了京城外面,这样你和我也就自由的多了。”

经他这么一说,夏清歌瞬间明白,这就是慕容钰,未雨绸缪、善于算计,在衡山时,他突然不见了踪影,定然是早就预料到京城内即将发生什么,所以在秦武帝还未对京城这些世家大族动手之前,便提早准备了后路,让赤犹和凤飞郎做为秦武帝最好的敌人,和秦武帝抗衡之下,他早已是自顾不暇,哪里还有时间对付这些还算忠诚的世家,比起京城这些内忧,外患才是最必要平息的!

“你和赤犹可汗达成了什么协议?若不是十分诱人,我想赤犹可汗定然不会轻易答应出兵。”

“有些条件要看对谁,如果对一个大字不识的人,你给他一本上古遗传的兵书,他也只当作废品丢弃而已,而对于那些掌控别人生杀大权的上位者,想要勾起他们的兴趣,必然是权利和利益,我只是出了满足他的条件而已。”慕容钰说的隐讳,夏清歌也没有在多问什么,若决定两个人在一起长相厮守、白首齐眉、并非什么事情都一定要让对方知晓的,保留自己的秘密,善意的谎言又何尝不可?

“扣扣!”

一阵敲门声伴随着轻缓的脚步声一起传来“小姐,您昨日吩咐今日要出府去,现在可是要给您备下马车?”

巧兰尽量压低了声音轻声到。

夏清歌透过一旁的纱窗看向外面,秋日的阳光分外温暖,眨了眨眼睛脸上闪现一抹淡淡笑意“不久就要入冬了呢,好快!”

“嗯,冬日虽天气寒冷,却也是大地最美的时候,白雪无暇、一望无边最是有境意。”慕容钰随着她的眼神一同朝着窗外看了一眼,夹杂着秋季末的微风吹拂在两人的脸上,吹起了额前的一丝碎发。

“如今时间还早,你昨晚上本就睡的晚,若不急着回府就在我这里好好休息吧,我出门一趟。”夏清歌侧过脸轻声道。

慕容钰看了她一眼,将手里一直拿着的一卷医书放在旁边的案几旁“说好了今日要一直陪着你的,你去哪,我就去哪儿!”

夏清歌无奈的叹息一声“见面的时间不止今日一天,难道你就没有什么事情要去处理?”

“你不愿意让我去?可是要去见那个云峥?”慕容钰心里通透,一向平静的瞬子也揭起了波澜。

“是去他那里,不过主要是去看望姜嬷嬷,你是知晓的,她被祖母责罚,一直在云峥那里调养身子。”

慕容钰静默不语,扫了她一眼,揭开身上的白色白貂毯子,站起身挥了挥身上的雪白丝锦衣袍“前几日我从国子监的李院士那里听闻,国子监内出了一位奇才,虽出身草莽却文采精绝,写的一笔好字更堪比卓文君,我早就有兴趣会一会这位奇才,不想,他竟然就是你金屋藏娇的那位云峥公子,看来你的眼光不错。”

夏清歌也下了软塌,坐在竹椅前抬头看向慕容钰,虽然他口上满是对云峥的赞扬之意,可为何她听上去却总是嗅到一股浓厚的醋意?

摇了摇头,夏清歌不由好笑“什么金屋藏娇?我可没有那么多的黄金,更建造不起金屋。”虽然秦武朝文化和从前那个世界不同,可这一代竟然也出了一位和西汉时期的秦武帝刘彻相似的帝王,此人正是秦武朝的开国皇帝秦文帝,他金屋藏娇的事迹也是被世人一代代的传扬开来。

“既然没有金屋藏娇,那就让我会会这位学子吧!”慕容钰说完话,不再看夏清歌,转身走出了书房。

夏清歌无奈,慕容钰哪里都很好,除了平日嘴巴毒一些,为人不太厚道一些,不过对待她时,他还是很细心体贴的,不过这吃醋的毛病可真应该改一改了!

起身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便紧跟着走出了书房,刚出房门就看到了巧兰站在门外不远。

“小姐,小王爷临行前交代,马车就不必备了,他的马车就等候在府外,您出去便直接上车就好。”

夏清歌轻笑一声,吩咐道“府上的马车还是备下吧,你去我的书房暗格内将我准备好的药材带上,在准备一些补品一并带着,一阵子不见了,云伯母那边的补药定然所剩不多了。”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巧兰心领神会,福身行了一礼,便折回书房去准备了。

夏清歌朝着紫霞院大门口扫了一眼,脚尖轻轻一点,身子如腾云一般,瞬间飘然而起,直朝着夏府外面飞去。

这阵子练就了凤凰诀,不但武功大有所长,就连轻功都运用的十分娴熟,假以时日,她的凤凰诀必将大成!

运用轻功飞出了修国公府,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那一辆装饰极其奢侈的马车,轻笑一声,夏清歌飞身而去。

“属下见过清歌小姐。”坐在马车架前的景天一见来人后,立刻恭敬的行了一礼,心里暗暗纳闷,为何一阵子不见,清歌小姐竟然有了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难道是主子传授的不成?

满是不解的冲着紧闭的车门扫了一眼,景天并未敢多言。

夏清歌朝着景天点了点头,便上了马车伸手挑开车帘子钻了进去。

当她进入马车后便看到,此时慕容钰正背靠在车架旁的软枕上,闭眼休息。

夏清歌走至他的身旁坐下,侧脸扫了他一眼,见自己上了马车,他也不见正眼瞧自己,心里知晓这家伙还在因为云峥的事情吃味。

抬眼扫了一眼旁边的茶几,伸手端起那盏玉壶,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端到慕容钰的面前,十足讨好的道“这茶水应该是不久前泡制的吧,上好的大红袍不喝实在可惜了!紫玉公子要不要来一杯?”

慕容钰未曾睁眼,却已经能想象的出夏清歌此时满脸堆笑的模样,心里虽暗笑一声,脸上却毫无显示出来“你是做贼心虚了么?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夏清歌美目一瞪,随即压下想要呛声的话,柔声道“真的不喝?我倒是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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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字数更多了哦,女王会继续努力的!亲们多多留平啊,不见你们说话,我总觉得木有人看书啊!(嚎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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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五章一起吃醋

“哦,对了!”夏清歌端着手里的大红袍极其优雅的一饮而尽,方才挑眉含笑道“我今日不但要去云峥那里,同时也约了另外一位友人!”

“男人?”慕容钰忍不住正眼,一双如水的瞬子含着深沉的雾色。

“嗯!”

“夏清歌!你是转成来气我的么?”慕容钰抿紧嘴唇,一脸不爽的驳斥。

咯咯…。

一阵愉悦的笑声伴随着马车车轮碾压青石地面的声音,坐在马车外面的景天摇头叹息,主子一心想让他娶一房妻室,可看到主子因为清歌小姐而彻底变得不像自己,他真是望而却步了。

车内的夏清歌带着一抹清雅纯净的笑意,伸手一把扑在慕容钰的怀里,同时揽过他的腰身“你真的是醋了哦!不知为何,看到你这样,我就忍不住的心里欢喜!”

感觉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柔软芬芳,慕容钰幽幽一叹“我却觉得这是我慕容钰此生躲不过的劫数。”

从他记事开始,他就学会了怎样伪装自己的情绪,做到处变不惊、淡漠从容才是他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方法,一晃十年,他也是按着自己的计划步步为营,小心翼翼,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显露出自己的情绪,可直到遇到了夏清歌后,他总是有太多的不受控制,知道如今他方才知晓他慕容钰也能像平常人一样的活着!

双手紧紧将夏清歌环绕不自觉的用力收紧,慕容钰低低叹息一声“不过无论是天赐良缘还是命中劫数,你都只能是我的!”

“霸道!”夏清歌窝在他的怀里,嗔怒一声,嘴角却忍不住的弯起。

原来有这么一个男人为你疯癫痴狂,为你心性大变,为你醋意横飞也是这么乐在其中的事情。

“在想什么?”看着窝在自己怀里无比安静的女子,慕容钰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去,清润的瞬子内满满深深的眷恋柔情!看在夏清歌的眼里就如喝了一壶浓浆佳酿般,如痴如醉、深邃刻骨,迷神眷恋,就仿佛一张无形却又难以挣脱的网,将对视他眼睛的她深陷其中、画地为牢。

“在想你!”夏清歌如实回答。

“想我什么?”慕容钰继续柔声问到。

“在想你怎么长着这么一张到处沾惹桃花的妖孽面容?从前有二公主和叶玉卿从小就对你争抢不休,如今二公主坠河身亡,叶玉卿也阴错阳差成了皇上秋季待选的秀女,这两大对头也算是都未曾如愿以偿,不过我家那三妹妹和五妹妹似乎对你也颇为上心,而且如今正待字闺中,对了,还有皇上赏赐给你的那十名美人,此时也定然在庄子上勤奋的养猪,定是比拼着谁养的猪个头比较大,到时候那最终胜出的人就能回到你的身边,用心伺候你了。”夏清歌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说道,玩笑间还不忘抬眼观看慕容钰的脸色,而后者自始至终面色从容平静,淡然无波。

“我怎么也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醋味?可是你出府时忍不住偷喝了去?”

“才没有,我只是替你整理一下你身边的红粉知己而已,省的你未曾雨露均沾怠慢了哪一位美人!”夏清歌不以为意的道。

“呵呵,你说的这些女子我可从未让她们近身三步,而且,你是知晓得,我一向洁癖严重,那十位美人在庄子上养了这么长时间的猪,身上必定是满身意味,我怕是难以消受的起!至于你府上那三妹妹和五妹妹,我甚至都记不清长得什么模样,即便我在长着一张沾染桃花的脸,也不是什么人都要硬塞给我的吧?而且,我心里目前只有一人,将来亦如此,只盼着生生世世皆是此人。”说着摇头叹息,低头看向夏清歌。

“如此你可满意?”

夏清歌撇嘴,侧过脸故意不去看他“我可没打算让你解释什么,你自己要说的哦!”

“嗯,我自己说的!”慕容钰温润一笑,点了点头。

正待马车内一片温馨宁静时,马车缓缓停了下来“主子,已经到了!”

慕容钰侧脸挑开车帘朝外扫了一眼,低头道“下车吧!”

“嗯!”

夏清歌离开慕容钰的怀里,率先挑开车帘跳了下去,转身看向身后,此时,慕容钰也紧跟着挑开车帘下车,看到面前一席白衣出尘如雪,白净如云的男子,夏清歌心里暗暗腹诽,慕容钰无论身在哪里,都犹如众星捧月、万物归一之感,他的一言一行之间都无不流露着清雅绝伦的气质。

慕容钰见夏清歌站在原地看着自己,抬头给了她一抹倾世绝容、颠倒众生的笑意,缓步走到她身边,自然的拉过她的手朝着面前的府邸门口而去。

此时景天已经先他二人一步走上前去应门,不过片刻,里面便传来一阵脚步声,红木大门应声而开,里面的人和外面的人同时抬头看向对方。

“你来了!”云峥率先看向的夏清歌,嘴角挽起一抹笑意,而当他注意到夏清歌身边的男子时,眼神微微一顿,随即醒过神来“原来是明艳天下的钰小王爷,在下有失远迎。”

慕容钰清雅的瞬子淡淡,嘴角也同时挽起一抹笑意“能被李院士夸赞的书生屈指可数,而本小王却在李院士口中听闻公子的名讳不止一次,可见公子必有非常人可比的过人之处,本小王冒昧,今日特来一会!”

“不敢当,两位请进!”云峥自见到慕容钰后神色除刚才稍纵即逝的讶异之外,便瞬间恢复如常,虽面对皇亲国戚却依旧不时风雅、姿态悠然,夏清歌静静观察他二人的神色,嘴角微微轻笑,对云峥的处变不惊甚是赞赏有加。

待三人刚刚走进前院内,巧兰就带着夏清歌所要的补品走了进来“小姐,您要的东西已经带来了!”

夏清歌低头扫了一眼巧兰手中拎着的一个竹篮子,点了点头“将里面的药材和补品一同拎进云公子的书房吧!”

“你又带来这么多补品?”云峥低头注视到慕容钰自进来后就一直未曾松开夏清歌的手,脸上一丝异样一闪而过,随即轻笑一声温柔的看向夏清歌道“你上次带来的那些都还未曾用完呢,家母的病已经基本无碍了,姜嬷嬷这阵子虽不能下床,精神倒是好了许多。”

“那就好,这段时间多亏有你了!”夏清歌脸上流露感激之色。

“你我又何必这般客气?”云峥轻笑一声,眼神内满是对夏清歌的宠溺之情,眼角余光却扫向了夏清歌身边的慕容钰。

慕容钰面色依旧,脸上依旧笑的春风拂面,淡雅轻贵,握了握夏清歌的手轻柔道“你医治好了云伯母,云峥公子礼尚往来帮你将姜嬷嬷照顾的无微不至,自然不必这般客气了,在来这里之前你这丫头就只吵着想念姜嬷嬷了,咱们还是先看望她老人家吧!”

说完话,慕容钰伸手无比温柔的将夏清歌额前的碎发勾与耳后,眼神内更是温柔似水。

夏清歌真想翻一个白眼,奈何场合不允许。

慕容钰虽然表现的十分温柔,看在外人眼里着实是一位斯文有礼体贴入微的完美男子典范,可她却知晓,这家伙在暗地里和云峥已经较起了劲。

幼稚!

心里碎了一句,面上却要保持着微笑“好些日子没见到姜嬷嬷了,我还真是想她呢,我看你二位聊得甚是投机,正巧借此机会彼此切磋一下文采,待会儿我在出来看看二位的大作,二位请便,小女先行一步了。”

心里窃笑一声,夏清歌说完话就立刻转身朝着姜嬷嬷所居住的客房而去,丝毫不去关注被她丢下的两人大眼瞪小眼。

云峥率先收回了目光,轻笑一声,满是书生气的脸上带着一抹清秀儒雅“人都走了,在下想小王爷就不必在继续伪装下去了吧?”

“哦?云峥公子为何会这样认为?”慕容钰微微挑眉,嘴角挽起一抹弧度,邪魅而妖娆。

对上慕容钰看似平静的眼睛,云峥嘴角的笑意停滞,顿时换上了一抹冷意“小王爷自然是心知肚明。”

“明白亦是糊涂,有的时候宁愿揣着明白装糊涂,云公子,歌儿当你是朋友,既然她如此信任你,我想我也希望她和你当一辈子的好友!”慕容钰说这句话时颇为坦诚。

云峥眼神暗了下去,苦涩一笑“好一个宁愿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确如此。”他和夏清歌从见面的第一日起,他便知晓她只能是他此生为之仰望之人,即便他深夜难眠之时皆因想念这个人,甚至愿意为之复出性命,可他和她也紧紧只是朋友。

……。

客房内

夏清歌迈脚走进客房后,就看到了半躺在床上,披着一件宝蓝色丝锦绸缎衫的老妇人正低头绣着什么。

缓步走上前去,夏清歌眼角盈满了笑意“嬷嬷!”

攥着针线的手微微一顿,姜嬷嬷抬眼看向已经站立在自己面前的夏清歌,眼眶一红,忍不住落下泪来。

“大姑娘,好阵子嬷嬷不在你身边,看你都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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