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小剑的拳头
书名:浪子的江湖 作者:永远的海天
第五十三章小剑的拳头
王九是个擅长匕首的杀手,
虽说杀手只要想杀人,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任何东西都可以,但总归还是有自己擅长的兵器,王九就擅长匕首,一种很短,但是致命的兵器,
王九喜欢匕首,除了因为它便携易藏之外,还因为他喜欢那种近距离看着猎物挣扎和恐惧的眼神,那样会让他觉得很刺激,觉得非常有快感,
就和征服女人一样,快感能让杀人如麻的王九非常享受,
王九每一天都要换一个女人,
只要他想,他每天都可以换一个女人,无论是到春楼找女人还是强占,他总要满足自己这个贪婪的yuwang,否则,他总无法入睡,
不过,今夜他沒有入睡的念头,要杀人的时候,他就沒有办法入睡,
杀人的感觉,匕首刺穿猎物的感觉,让他的血液沸腾,
王九就蹲在慕容府的角落,这里不会被任何的光芒照射到,这里阴暗得吓人,
凉风吹过他露在外面的皮肤,带起森然的冷,
但他不觉得冷,不仅不觉得冷,而且还觉得跳动的心热乎乎,
慕容家有两位小姐,都是公认的大美人,王九不只一次幻想她们会在自己身下娇吟,享受自己的宠幸,他一直都以为这些只能是幻想,只能在做梦的时候才可以出现,
沒想到现在却有可能成为现实,
慕容府现在的掌手人是何霄,何霄雇佣了王九,让他埋伏,以便刺杀某个人,
王九还知道何霄另外雇佣了很多杀手,也都是埋伏着去等待一个人,
何霄的报酬很简单,只要杀了那个人,慕容的两位小姐任他们挑选,
一想到这里,王九的下身立刻就有了感觉,
很强烈的感觉,
王九兴奋了,而且越是兴奋的时候,他的集中力就越强,
他冷眼盯着慕容府,相信任何出现在慕容府的人,哪怕是一只耗子,都逃不过他的双眼,
他现在就是潜伏在黑暗中的猛兽,看准了就会扑上,一击致命,
虽然他不知道何霄要他们杀的人是谁,但他相信自己的实力,相信自己的匕首会狠狠地刺穿猎物的胸口,如今,他甚至能够听到兵器刺入猎物身体的声音,
他果真就听见了兵器刺入身体的声音,
只不过发出这异样声音的,是他的身体,
王九低下头,圆瞪着眼死死地看着从胸口透出來的剑身,看着上面染红的鲜血,
王九倒下去的时候,嘴角还在抽搐,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因为他根本沒有发现身后來了人,根本沒有感觉到任何的杀意,仿佛,身后的人一直都在他的背后,而他,反而是后來者,他只是转过身,背对着让别人把自己刺死,
缓缓拔回剑,小剑的脸上掠过淡然的神色,
这并不是他來到慕容府后第一个杀死的人,从刚才踏入慕容府起,他的剑就已经在不停地收割着这些埋伏的杀手的命,
夜色被墨泼染,而他的剑则被血液沉浸,
小剑像是夜里飘忽的幽灵,
來无影,去无踪,
他在行走中沒有发出声响,连同杀气,也无形,
杀手很多时候是要依靠感官去杀人,以及逃避追杀自己的另一个杀手,很多时候,他们会用眼睛,用耳朵,用鼻子去探察,更多的时候,他们用感觉,
感觉就像黑暗中的灯火,能够探知危险的气息,
杀气就是危险的气息,这在每一个杀手的身上,都避不可免,因为只要想动手杀人,杀意就会泄露,只不过区别在于形成杀意的多少,有的重,有的轻,
对于死在小剑手中的杀手们來说,小剑却是个诡异的例外,
因为在小剑的身上,杀手们竟然感觉不到一丁点的杀气,
小剑就这样忽闪着出现在慕容府各个角落,把潜伏的杀手一个一个干掉,用手中的剑,冰冰冷冷的剑,
小剑看着倒在地上的最后一个潜伏的杀手,叹了口气,
慕容府的家丁们自然不会发现这样的情况,甚至在小剑动手期间,他们还和以往一样忙碌着,说起來,如果家丁们都可以发现隐藏起來的杀手,那么这些杀手也都不配再称为杀手,现在看來,他们也已经不可能继续当杀手,
死人永远都不能成为杀手,
只有一直活着,才能成为杀人的人,
小剑就是这样活着,
何霄站在书房内,静静地看着大开的书房门,
何霄的脸上看不出表情,连带他的身体也是无法看出有什么举动,
忽然间,他的瞳孔收缩了下,
因为他看见了一个人,一个似乎原本就一直站在门口的人,
何霄看着出现在门口的浪子小剑,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着显得很是狰狞,
何霄狰狞地看着小剑,笑道:“你果然还是來了,”
小剑淡然道:“等死的滋味不好受吧,”
何霄瞳孔剧烈地收缩起來,拳头握得死死的,
小剑沒有说错,
何霄早知道小剑会來,不,是一定会來,小剑一定会來到他身边,给他最快的一剑,
沒有看见小剑前,何霄就已经有股非常沉重的感觉,总觉得下一秒,自己就会死在忽然出现的小剑手中,这种感觉让他很恐惧,这种等待的感觉也让他很难耐,
死是可怕的,等死却要更为可怕,
可是何霄却突然笑了起來,他的神色变化了几下,便突兀地笑了起來,
小剑看着露出笑容的何霄,问道:“你不怕死,”
“谁不怕死,”何霄道,“谁都怕死,特别是我,”
小剑不出声,
何霄继续道:“我好不容易才得到手上的这一切,你却要从我手里夺走,”
小剑缓步往何霄走去,
何霄道:“你不能杀我,”
小剑瞳孔微微一缩,
不是因为何霄有什么动作,而是因为有个人从书架后转了出來,那个人不仅转了出來,还径直地走到他和何霄之间,
那个人就这么站着,挡着小剑出剑的方向,
那个人道:“你确实不能杀他,除非你先把我杀了,”
小剑握着剑的手微微抖动着,道:“好久不见,小高,”
此人正是小高,
小高连剑都沒有拔,就只是站在小剑前面,一动不动,
小高道:“是好久不见,”
小剑叹道:“给我个不杀他的理由,”
小高脸色有些痛苦,
小高道:“你杀他,就等于杀了我,”
小剑道:“为什么,”
小高摇了摇头,沒有回答,但是他的神情越发痛苦,
小剑道:“今日,我必杀他,”
小高道:“那我先死在你面前,”
小剑只觉一腔热血涌上了心头,怒意膨胀到了极点:“你疯了,”
小高咆哮道:“我能怎么办,,那是她最后可以留给我的东西,,”
小高的眼眶泛起了可怕的血丝,几近歇斯底里,
小剑瞳孔猛然缩了缩,竟似想到了什么般,身子微微抖了抖,能让小高如此痛苦的人,只怕沒有几个,小剑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天真可爱的少女,
那个叫天真的姑娘,
小剑这么想着,忽然也有了些痛苦,
他知道今日自己真的沒有办法杀何霄了,只因小高在,
“好,我不杀他,”小剑沉默了很久,才一字一句地道,
小高的神色黯淡了下來,
何霄脸部紧绷的肌肉,也随着这句话松懈了下來,
便也是在何霄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个拳头重重地轰击在他的脸上,
何霄整个脸几乎在那一瞬间变了个形状,
还沒有等何霄完全反应过來,腹部传來的巨痛又再让他被迫着弯下腰,紧接着,一个膝盖就这么向着他低垂的头冲撞而起,何霄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腾空,又再被一个下踏重重踹在书桌上,
书桌轰然碎裂,
小剑冷冷地看着口吐鲜血的何霄,道:“我不杀你,但可以废掉你,”
小剑拔出了剑,
拔出剑的瞬间,何霄怒吼起來:“小高,,”
小高便也拔出了剑,
但是,小高这一剑并沒有刺向小剑,反倒是剑尖指向自己的喉咙,
小高大声叫道:“小剑,,”
小剑这一剑再也刺不出去,
小高的剑一向很准,
他知道自己的剑速根本就赶不上小剑,断然也无法接下小剑刺出去的一剑,所以他选择把剑指向自己,他无法对小剑下杀手,所以他只能对自己下杀手,
这一着确实很准,小剑的剑硬生生卡住了,再也动不了,
小剑冷冷地看着何霄,冷冷地盯着,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何霄也杀过人,也杀过很多很多的人,他曾经以为自己的剑速自己的身法几乎可以赶得上江湖第一快剑手浪子小剑,后來,他知道自己错了,
现在,他知道自己又错了,
就在刚才,小剑的拳头轰击在他脸上的时候,他甚至连反应都沒來得及反应,
小剑要谁死,那个人必死,
何霄看着目光冰冷的小剑,忽然颤抖起來,是的,畏惧,强烈的畏惧感,
何霄怕了,他真的怕了,
可是忽然间,他又哈哈大笑起來,
他不能不笑,江湖里最可怕的杀手站在自己面前,却不能杀死自己,这岂不是一件值得让他发笑的事情,
小剑手一晃,剑归鞘,再一动,脚已经踩在了何霄的脸上,把他重重踩在地上,
虽然脸贴在地上,但何霄还是在笑,但是笑意中已经有强烈的痛苦感,
小高垂下剑,握着剑柄的手,已因过于用力而苍白得吓人,
小剑转身离开,
直到小剑走出书房,也都沒再看小高一眼,
小剑消失在门外,像是黑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
小高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缓缓收起剑,看着慢慢坐起來的何霄,道:“如果等到那天,你还不把东西交给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东西,是什么东西,竟可以让小高如此痛苦,
何霄看着颓然离开的小高,布满鲜血的脸上,艰难地露出狰狞的笑容,
何霄一字一句地自语:“杀死你们真的是太便宜你们了,我说了,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第五十四章要女人,还是要朋友?
夜的风在自由行走,夜的星辰在落寞闪烁,
古老的墙壁像是破碎的镜子,倒映着不同的人,不同的视线,
但墙壁始终不是镜子,所以不会倒映,
即使会倒映,人也不会多,只有浪子小剑一个,只有他独自一人,
黑夜的幽灵悄无声息,
走在街道小巷内,小剑如清风一般行走,但他不自由,一点都不自由,
灯火仿若猛兽的眼睛,从各个方向照射过來,
似乎一时间,小剑无处可逃,
倘若沒有了黑暗的角落,便也就沒有了幽灵,
枝叶的呼吸声,被冷冷的夜风带过,寒了他的心,他有些恍惚,不知道怎么跳动自己的心脏,假如他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了,那他怎么沒死,
既然他沒死,为什么沒有感觉到心脏在跳动,
小剑隐约间觉得自己有点生不如死,
但也只是这么想一想,他知道现在的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死,
因为他的身边还有要被他照顾的人,也因为他的身边还有关心他的人,
在这些人中的其中一个,如今就在眼前,
李勇背靠着巷道的泥墙,怀抱着剑,低垂着头看地下,单脚抬起踩上墙,星光洒下,消长的影子延伸了过來,
小剑停下,小剑停下的时候,脚还是踩上了李勇的影子,
李勇便是在这个时候抬起了头,
李勇道:“你说,小高的选择错了吗,”
小剑看着李勇,叹了口气,道:“沒有谁对,也沒有谁错,”
李勇道:“沒有对错,为何叹气,”
耸了耸肩,小剑不答反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李勇道:“等你,”
小剑道:“你和小高一起來的,”
李勇道:“是,”
小剑道:“你也和小高一样,要阻拦我,”
李勇道:“我不阻拦你,也不帮你,”
小剑道:“哦,”
李勇道:“我是你的朋友,也是小高的朋友,”
小剑道:“那你为何还要等我,”
李勇道:“我在等你,也是在等小高,”
小剑笑道:“很好,”
李勇道:“为什么好,”
小剑道:“我们三个好像很久沒有在一起喝过酒,”
李勇笑了笑,道:“现在就是难得的好机会,你说是不是,小高,”
小高从夜色中走出來,道:“确实很好,”
小剑抬起头,望了望星空,又轻声叹了口气,
小高问道:“怎么,”
小剑道:“不好,一点都不好,”
小高道:“为什么不好,”
小剑道:“我只有想喝酒的时候,才会想和你们喝,”
李勇道:“那你现在不想喝酒,”
小剑确实不想,他不仅不想,甚至连继续和他们呆在一起的念头都沒有,小剑现在就想走,他果然也真的就走了,走的时候,招呼都沒有打一声,有些飘忽,有些无声无息,
小剑无声无息的就消失在远处的夜色中,
李勇看着沉默的小高,问道:“你觉得自己错了吗,”
小高沉默了会,随即叹息,
李勇道:“既沒有对错,为何还要叹气,”
小高道:“就因为沒有对错,所以难以选择,也难以面对,”
李勇道:“很痛苦吧,”
小高道:“和你一样,”
李勇淡然道:“每到这个时候,我都想做一件事,”
小高问道:“什么事,”
李勇道:“喝酒,很多很多的酒,”
小高道:“我陪你,”
李勇喝酒,有小高陪,小高喝酒,有李勇陪,
那么小剑呢,
小剑不知不觉地就回到了密林内的小木屋前面,
小剑看着小木屋紧闭的木门,突然不敢推开走进去,
他生怕推开门后,发现慕容姐妹正坐在床上,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她们必然是在等他的答案,
他的离开,难道她们会不知道,
不,他相信从他离开的那一刻起,她们就已经知道了,
只是她们不敢出声,
有些事情,他们几个明明都很清楚结果,却不能,也不敢去点破,
如果人活着要有些值得期望的事情,那么,这些事情往往都会被埋藏道最后,才一点一点地挖出來,也才被迫去面对,
小剑拿着剑,一动不动地站在小木屋门前,
夜风吹在身上,很冷,冷得让人发抖,原本以小剑的功力,这夜风再冷,也断然无法让他有所颤抖,但是,他现在不仅在颤抖,而且抖得还很强烈,
此刻的他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即将到來的情景,
也许是失望的目光,也许是悲哀,又或许是平淡,从一开始就沒有抱有期待,
无论是哪一种,小剑都觉得要命,那种感觉,想必会像是狠狠地刺自己一剑,而且还要用力地搅动一番,他这么想一想,就觉得痛苦,
小剑真的很痛苦,他觉得自己这样的举动太傻,太蠢,
他给了慕容姐妹希望的火焰,却又硬生生掐灭了,
如果有个人给了你不该有的希望,然后等到你的期望到达顶峰时,突然把你从顶峰推落,
那会是怎样的感觉,
小剑觉得脚步太沉重,沉重得哪怕只是往木屋的方向挪动一步,
他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无法走下去了,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
小剑想后退,却也无法后退,
他又岂能就这样离开,
他离开了,最伤心的人是谁,
他只知道那人绝不会是他,
进,不是,退,也不是,
小剑茫然了,
空有一身的绝技,空有巅峰的名望,他站在这里,迷茫得找不到出路,
就在这时,小木屋的门忽然轻轻拉开了,
小剑看见一个女人走了出來,
这个女人一脸漠然,在看见他的时候,动人的剪水清眸才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这个女人轻盈地从门口走到小剑的身边,拉起了他的手,
女人拉着小剑转身就往回走,
沉重的脚步突然变得轻松起來,小剑默默地走着,任由她把自己牵着往木屋内走,
他一直都觉得这个叫做慕容燕的女人很特别,就像现在,她仿佛早就知道他站在门外般,当她拉开木门的时候,沒有流露出丝毫的惊讶,
慕容燕把门关好,
她沒有问小剑,她沒有问他,是否已经下手杀了该杀的人,
慕容燕似乎早已清楚地意识到,小剑失败了,
也因此,小剑才会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外吧,所以,他也才会一进來,就无声无息地坐在桌椅上,保持沉默,后來,他转过视线,望向慕容语珠,
此时的慕容语珠正蜷缩着侧躺在床上,她娇好的身子,正背对着他,
床上沒有被子,虽然支起的木窗已经放下,但夜风还是能从竹木的缝隙间传进來,
兴许是有些冷的缘故,慕容语珠缩了缩身子,
小剑看着,目光露出痛苦和挣扎的神色,
小剑突然有股冲动,想猛然地站起來,冲出木屋,一股劲地冲到慕容府,一剑把何霄刺死在地上,然后疯狂地踩踏他的尸体,把心头的苦闷全部倾泻出來,
但是不行,
小高也会死,小高既然说得出那样的话,就必然能做得出那样的事,
小高是小剑不可或缺的朋友,
女人,朋友,
小剑看不到自己的脸,但他知道此时必然非常难看,
任何人在左右为难的时候,脸色都会像吃东西被噎住一样,
不仅难看,还很吓人,
“冷么,小剑,”柔和的低语自身后响起,温暖的娇躯紧紧贴上小剑的背部,慕容燕伸出双手,紧紧地环抱住小剑,像是要把自己的温度分给他,
感受着身后的温暖,小剑忽然有种想笑的冲动,
你断然无法想象一个冰山美人,会拥有那么温暖的身体,就像阳光,泼洒在他身上,便是连身上隐晦的阴暗,都要被炽热的光芒挤走,
可是小剑笑不出來,
小剑闭起眼,叹了口气,
过了一段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到底有多久,
小剑忽然站起來,拉着慕容燕,往木床走去,小剑终于还是和慕容燕,还有慕容语珠同睡在一张床上了,
非常挤,小剑躺在中间,向左右两个方向伸出手臂,两个女人很自觉地把头压在上头,把俏脸往小剑怀里埋去,
慕容语珠的手交织着揪住小剑的衣服,慕容燕的手横过小剑的身体,落在慕容语珠的小蛮腰上,小剑抱着慕容姐妹,睁着眼,看着漆黑的木屋顶,
小剑就这样静静地抱着慕容姐妹,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上空,
在之前,他还曾想着,是否可以同时占有身边的两个美人,现在,他只想着安安静静地抱着她们,被她们一个怀抱,
即便他知道这样的怀抱,并不是长久的,也不一定安全,
小剑能感觉到身上的衣襟似乎被什么弄湿了,悄无声息的,有种触碰到灵魂的冷意,
这是谁的泪水,
慕容燕的,慕容语珠的,还是两个都有,
亦或者,哭的人其实是被寄以希望的小剑自己,
小剑沒有流泪,他只是睁着眼,静静地睁着眼,
这将是无眠的夜,
不管是他,还是对她们,
也不管是对坐在杭州客栈内的小高,还是李勇,
小高拍开酒坛的封口,笑道:“來,喝酒,”
李勇同样举起酒坛,道:“喝酒,”
两人大饮一口,哈哈大笑,
小高笑了好一会,忽然就不笑了,
李勇也不笑了,他望着小高,问道:“小高,你是怎么认识小剑的,”
小高的双眼掠过一丝茫然,随即看着李勇,咧嘴一笑:“想知道,”
李勇自然想知道,他相信很多人也都想知道,
小高灌了一大口酒,重重地叹了口气,
良久,他才慢悠悠地举起一根手指,道:“我和小剑认识,是因为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