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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不敢拿的书信!

书名:浪子的江湖 作者:永远的海天

第七十一章不敢拿的书信!

龙门客栈的人,一双双目光炯炯有神,连吃喝的五个大老粗都无声息地望向沧江镖局的总镖头,

林胜杰沒有笑,也沒有脸色难看,

他忽然就像是松了一口气般,看着客栈的女掌柜李大娘,似笑非笑,

李大娘柳眉一挑,问道:“怎么,难道我说错了,”

林胜杰道:“掌柜沒说错,只是林某不太明白,为何掌柜如此肯定林某身上带有你所说的东西,”

李大娘风情万种地笑了笑,道:“林总镖头觉得现在外面的沙尘暴如何,”

林胜杰道:“危险,林某都只有难逃一死的命,”

李大娘笑道:“林总镖头都能参合的镖,又岂是一般的镖,非一般的镖,林总镖头又岂会轻易放在外面,”

林胜杰道:“有理,”

李大娘继续道:“至少,身上必然有最为关键的东西,也许还可以说,外面的镖只是掩人耳目,”

林胜杰叹道:“掌柜是个聪明人,”

李大娘笑了,道:“现在看來,林总镖头也是个聪明人,”

林胜杰道:“何以见得,”

李大娘笑道:“如今在这里的客人大多都不是善人,必然又都好奇林总镖头身上的东西,如果林总镖头聪明,稍后他自然会把东西拿出來了,”

林胜杰闻言,寻思良久,却是笑了,

林胜杰笑道:“东西我拿出來又何妨,只怕在这里沒有人敢拿起來过目,”

李大娘脸上露出些许惊讶的神色,道:“林总镖头何出此言,”

林胜杰道:“掌柜可猜得出林某现在身上所带的是何物,”

李大娘沉吟片刻,笑道:“恐怕是一些细小的物件,比如钥匙,或者书信,”

林胜杰道:“正是,”

李大娘的双眼微微一亮,

林胜杰又道:“书信一封,只可惜啊,”

李大娘问道:“只可惜什么,”

林胜杰慢悠悠地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放在桌子上,

林胜杰接着道:“只可惜这里的人沒有一个敢拿走它,”

话音刚落,坐在靠内边的五个大老粗汉那一桌,其中一个大汉拍案而起:“我敢,”

众人朝那名粗犷的大汉望去,只见他袒胸露背地,大摇大摆走了过來,满是胡须的下巴下,还沾有未干的酒水,酒气熏人,经过有老有小那一桌时,两个小孩直接吐着舌头,捏住了鼻子,

大汉大步走近林胜杰,凶神恶煞地道:“是不是只要我敢拿,镖就归我,”

林胜杰道:“你真的敢拿,”

大汉瞪大眼,粗声道:“有何不敢,”

林胜杰道:“既然林某敢拿出來放在这里,就肯定是不会担心有人胆敢拿走了,你难道就不想知道理由,”

大汉道:“必须要知道这个理由,”

林胜杰道:“林某觉得你应该知道,”

大汉哈哈一笑,不屑地道:“大不了就是一死,”

林胜杰道:“你不怕死,”

大汉道:“不怕,”

这时,另外一桌的三个男人也都齐齐站了起來,大声道:“在这里的人都不怕,”

三个男人眉清目秀的,像是某些门派的子弟,他们很聪明,这一声喊出,就把客栈内所有的人都套了进去,似乎所有的人眼睛明显都亮了起來,神色也狰狞起來,

难道有人会承认自己怕死,

若真是这么嚷嚷,只怕连在这里的两个小孩子都瞧不起他,

李大娘笑了,道:“林总镖头,你这是自己挖了个坑要往里面跳啊,”

林胜杰看了看李大娘,又看了看凶神恶煞的大汉,扫一眼客栈内的人,忽然笑了,

林胜杰笑起來倒是挺温文尔雅的,和平时练枪不太一样,

李大娘微微皱了皱柳眉,问道:“林总镖头何故还笑得出來,要知道,这里可还真沒有怕死的人呢,你这镖,怕是保不成了,”

林胜杰挥挥手,示意身后那些沧江镖局弟兄们不要轻举妄动,随即笑道:“掌柜的,林某刚才也说了,这书信,在这里的人沒有一个敢拿,”

李大娘眼睛一亮,道:“即使这人不怕死,”

林胜杰点点头,道:“即使这人不怕死,”

大汉怒了,吼道:“放屁,不怕死的人,怎么可能不敢拿这么一封信,”

大汉伸出手,就要抓起桌上的这封信,

林胜杰突然探手,抽出桌上的两根木筷子,一下子就夹住大汉的手,

大汉一怔,欲抽出手却发现动弹不得,

大汉冷冷一笑,道:“原來这就是你所说的沒有人敢拿,竟然耍我们,看來你是想要和我们这里所有的人作对了,”

大汉所在位置上的剩余四人,呼啦一声就站了起來,只差沒有直接走过來,

与此同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或多或少多了些不一样的神采,

面对这些目光,面对大汉的咄咄逼人,林胜杰却是微微一笑,双眼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随即松开了筷子,

大汉一愣,似沒有想到林胜杰竟然会如此轻易就放开他,

李大娘也沒有想到,她还在旁边准备看好戏,

要知道,一直呆在客栈内的她,生活是多少的无聊,如今,有了这么多个伴,不娱乐下如何能对得起自己,所以李大娘一开始就只是想要给沧江镖局制造一点小麻烦,然后她就可以坐在柜台边上,边嗑瓜子边看戏,

然而她沒有想到这个沧江镖局的林总镖头,竟然就这么轻易放弃了镖物,而且很可能就是最为重要的一部分镖物,

这太不寻常了,

李大娘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她脱口而出:“这不是镖物,”

想到这一点的人不少,所以看着林胜杰的目光益发阴冷,

然而让大家都为之诧异的是,林胜杰却是面不改色地笑着,摇了摇头,道:“掌柜的,这次你猜错了,这书信确实就是镖物之一,而且很重要,”

大汉瞪眼怒道:“重要的镖物,你岂会如此鲁莽放在桌上,”

“正是如此,”林胜杰伸了伸手,示意大汉可以拿走,“阁下随意,”

大汉见状,反倒一时间不敢拿了,正自犹豫间,他突然想到了个问題,一个被所有人都忽略,但很重要的问題,

他粗声问道:“这书信是要给谁的,,”

林胜杰闻言,笑了起來,道:“林某刚才阻止阁下,也正是想要和阁下提一提这封书信要交到谁的手上,”

大汉道:“是谁,”

林胜杰道:“鬼手,”

,,“九把剑”,鬼手,

大汉的瞳孔猛然剧烈地收缩起來,他原本伸出去的手也像是触碰到了眼镜蛇般飞速地收了回來,

大汉的脸色已因过度的恐惧而苍白,汗水自光脖子上滑落,而且不是一颗两颗,是逐渐越來越多的汗水,

不只是大汉,就是先前有冲动过想要拿走书信的人,也都浑身不经意地颤抖起來,

“九把剑”鬼手,江湖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如果说浪子小剑是江湖第一快剑手,那么鬼手就是唯一一个可以同时使用九把剑作为一剑招式的人,虽然速度必然赶不上浪子小剑,甚至可能还比不上“闪电”何霄,但他的剑,却是九剑归一,交织的剑密不透风,如同飓风,

传闻“九把剑”鬼手就是在关外因为遇上了飓风而领悟出九剑归一的真谛,

能够从飓风中存活下來的人,岂只是顶尖高手可言,

虽然甚少有人看见过鬼手的模样,也不知道他的武学究竟去到了何种境界,但在众多江湖高手的传言中,“九把剑”鬼手是足以和浪子小剑匹敌的人,

曾经有不少人前往挑战“九把剑”鬼手,但无一生还,

“九把剑”鬼手是一个极其冷血的人,他要杀人,就不会有任何的理由,

如果有人不小心得罪了他,哪怕只是一个非常无关要紧的事情,他都会抹杀掉那个人,包括那个人所有的亲人,甚至是远亲,只要还有一点血缘关系,就斩杀不绝,

更让人惊悚的是,鬼手会在杀人前,把一张纸条交到被杀者的住所,注明何时会前來杀他,让他洗干净脖子等,

可怕的是,不管被杀者怎么躲避,甚至举家搬迁,花费大量的时间在赶路之上,也始终会在纸条上注明的时辰死在鬼手的手上,无论怎么逃,都绝对逃不出鬼手的追杀,

到了后來,接到鬼手杀人纸条的人,都会一脸死灰,不再抗拒,乖乖留在原地,享受最后难得的时间,甚至有些人,果真就在时辰到之前,把自己的脖子洗了个干净,静候死亡的降临,

这些人,往往死得很快,因为鬼手只需要出一剑,切断他们的头,

而那些逃跑的人,却是会动用九把剑,每一剑都要切断他们的头,四肢,剩下的剑全部插在他们的身上,直到血流光了,才把剑抽走,消失在血海之地,

鬼手的尊容沒有多少人看见过,因为看见过的人大多都死了,

除了那些能够和鬼手比拟的高手,只有他们才能在对决中存活下來,也才知道鬼手的模样,

总而言之,鬼手有个很明显的特征,

鬼手的身后,会交叉堆叠着挂上九把剑,

这就是冷血之级的杀手,“九把剑”,

而如今,就在这个龙门客栈内,竟然有关于“九把剑”鬼手的信第七十二章都在等的人!

知道“九把剑”鬼手的人,已经不会再想去拿桌上的书信,

大汉脸色铁青地收缩着身子,脸部的肌肉已因僵硬而无法抖动,他满脸的惧意,人已往回退去,

原本有桌站起來的三个男人,此时也悻悻地坐了下去,客栈内其他人,也都收敛了起來,

确实,你可以不怕死,但要碰上即使你死了也会屠杀任何跟你有血缘关系的杀手,你只会连提都不敢提,

此时,只闻得客栈外呼啸的沙尘,似透过大门的些许缝隙挤了进來,实际上,还是沒有什么沙子的迹象,

沧江镖局的人松懈了,脸上除了放松的神情,还有惊讶之意,显然,他们只是跟随总镖头出镖,可并不一定要知道保的是谁的镖,保的又是什么镖,

林胜杰扫视着客栈的人,又望向李大娘,笑道:“如此看來,林某可以把它收起來了罢,”

李大娘看着林胜杰,叹道:“林总镖头果是聪明人,”

林胜杰道:“哦,”

李大娘道:“如此一來,即使这镖并不真的是要交给‘九把剑’鬼手,也沒有人敢打林总镖头的主意了,”

林胜杰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伸手拿起书信放回怀里,

也不管林胜杰是不是真的要把书信交给“九把剑”鬼手,至少他的目的达到了,

至于这书信是否真的如林胜杰所说般,怕是也就只有他才能知道了,

林胜杰看着李大娘起身,施施然往柜台走回去,神色微动,

他虽然是第一次來龙门客栈,但对于客栈的神秘和传闻都有所领略,今日一见,果不其然,眼前这位女掌柜,却不是一个好招惹的人,

客栈内顷刻间冷清了下來,虽然依然是那么多人,但说话的人几乎沒有,吃东西的人不自觉地也收敛了,

林胜杰看着眼前的桌子,兀自寻思着,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題,

这个问題如果放在其他地方的客栈,并不是什么问題,但放在这么偏远的龙门客栈,却是非常诡异的情况,

林胜杰突然就明白了,

林胜杰突然就明白为什么李大娘会对自己,会对沧江镖局如此感兴趣,

因为她也觉得诡异,也在好奇为什么今时客栈内会这么多人,

这明显有情况,

可是进來了这么多人,却都沒有发生本该发生的打斗,这岂不令人惊奇,

这只能说明一点,他们很有可能都是在等人,

这么多高手,互不相扰地等人,身为客栈的掌柜,又怎会不感到好奇,

所以林胜杰忽然懂了,

所以当他带着镖队來到龙门客栈的时侯,女掌柜才会盯上他,

李大娘以为客栈内的人都是在等沧江镖局的镖,所以才主动前來问话,

似乎是因为呆在这地方太久,所以李大娘对有意思的戏总是充满期待,

可是林胜杰在想通这点后,就知道女掌柜错了,在这里的人,并不是在等他,哪怕他的镖是十万两黄金,他们也不是在等他,

林胜杰也知道女掌柜是个聪明的女人,所以她刚才知道自己错了后,才会主动给了自己一个下台阶,回到柜台处继续磕她的瓜子,

那么,他们究竟在等谁,

林胜杰双眼微微闪烁,沉吟即将可能出现的人,

沉默持续了好一段时间,

坐在隔壁桌的小孩子忽然大嚷起來:“爷爷,外面好像停了,”

随着小孩子的声音响起,几乎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兴许是大家都在猜疑和沉思,以致于发现沙尘暴停了的人竟然是小孩子,

“停了好,孩子们,我们走,”老头慈祥地看着两个可爱的孩子,把碎银放桌上,随即慢悠悠地站起來,带着他们往门口走,

小孩子奋力拉开大门的时侯,炽热的阳光泼洒了进來,残留的沙尘,也都随风涌了一小部分进屋,

沙尘暴停了,又再恢复了荒漠的苍凉,

老头和两个活蹦乱跳的孩子走出了大门,

李大娘示意小二哥去收拾他们刚才的桌子,收起碎银,然后让需要的人上桌,

一切都很自然,很随意,就像普通的客栈生活,

但林胜杰知道并不是这样,

不仅不是,还让人心生警惕,

林胜杰又岂会看不出这个老头是个高手,虽然老头走得很慢,但每一步踏出都很稳,而且随时能在发生任何情况的同时立即躲闪,

老头手中的拐杖或许就是他的兵器,

两个小孩子可能也有自己的厉害之处,但现在无从得知,

不过林胜杰也不需要知道,

这里的人要等谁,也不是他所关心的,

对林胜杰來说,他现在只关心两样东西,

沧江镖局弟兄的安全是一个,

镖物的安全又是一个,

早在老头和两个孩子拉开大门走出去的同时,几名沧江镖局的弟兄已经紧跟着走了出去,

他们是去检查镖物有沒受损,

沒有过太久,他们就回來了,其中一个向他汇报,说镖物沒有问題,

其实林胜杰早就知道不会有什么问題,因为镖车上的东西只有一个大箱子,很沉,非一般的沉,弄上镖车的时侯,那箱子需要近十个弟兄才勉强抬了上去,

沙尘暴虽然猛,但箱子用锁链拴在客栈外沿,加上自身重量,定然问題不大,

所以林胜杰很快地站了起來,抓起血红色的长枪就要和弟兄们离开,

“林总镖头慢走不送,”在柜台优雅地磕瓜子的李大娘笑盈盈道,

林胜杰拱手,笑道:“后会有期,”

说着,他们就要往门外走,

“慢,”

一道男人清冷的声音响起,

林胜杰止步,和其他人一同望去,却见单独坐一桌戴着斗笠的人望向这边,

因为戴着斗笠的缘故,并沒有看清他的样貌,

林胜杰问道:“阁下叫林某,可是有什么事,”

斗笠男道:“把书信留下,”

林胜杰瞳孔微微受收缩,道:“相信阁下已经知道书信要交给谁,”

斗笠男道:“‘九把剑’鬼手,”

林胜杰沉声道:“阁下不怕,”

斗笠男道:“不怕,”

林胜杰道:“不怕死,”

斗笠男道:“不怕,”

林胜杰道:“他若知道,必会对所有和你有关的人出手,”

斗笠男道:“我是孤儿,”

林胜杰心头不由一苦,因为他着实沒有想到竟然在这里会遇见这样的人,其实他知道自己那样说的时候,就已经在担心会有这样的人在客栈内,

不怕死的孤儿,才是最可怕的,

更何况,看起來还是顶尖高手,这从此人的气息就能辨别出來,

感受着一道道看好戏的目光,林胜杰叹道:“林某失算了,”

斗笠男道:“哦,”

林胜杰道:“林某沒有想到在这里竟然会遇到像阁下这样的人,”

斗笠男道:“哦,”

林胜杰道:“如此看來,阁下在这里是唯一一个不会惧怕‘九把剑’鬼手的人了,”

斗笠男道:“对,也错,”

林胜杰道:“怎么,”

斗笠男道:“我不怕他,但我不是在这里唯一一个不怕他的人,”

林胜杰双眼掠过一丝诧异,问道:“这里还有人不怕,”

斗笠男道:“有,”

林胜杰扫视着客栈的人,包括女掌柜李大娘,却都沒有发现斗笠男所说之人,李大娘虽然是在笑盈盈地看着他们,但当提到鬼手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还是有些僵硬,

既然连神秘的龙门客栈女掌柜李大娘都忌惮“九把剑”鬼手,其他人又岂会不忌惮,

林胜杰道:“阁下所说之人可在客栈里,”

斗笠男道:“不在,”

林胜杰微微一怔,沉声道:“阁下可是觉得戏耍林某很好玩,”

斗笠男道:“我只是说他不在客栈里,但沒说不在这里,”

林胜杰道:“何出此言,”

斗笠男道:“因为他已经來了,”

林胜杰道:“在哪,”

斗笠道:“就在门外,”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扫向敞开的大门外,看见逐渐走近的两个人,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一个嘴角带着些许悠闲笑意的男人,一个裹着红色披风神情冷漠的绝美女人,

两人的身上都有种风尘仆仆的感觉,似已赶了很久的路,

这个男人和这个女人默默地走近客栈,又跨步迈过了大门的门槛,

跨过了大门的门槛后,男人微微一怔,似乎被所有望过來的目光吓了一跳,

男人苦笑道:“难道我來错地方了,”

女人望了男人一眼,问道:“怎么了,”

男人道:“好不容易等沙尘暴过了,想到这龙门客栈休息下,结果还走错了地方,”

女人道:“这里不是龙门客栈,”

男人犹豫了下,道:“这整个荒漠也就只有龙门客栈这一家,”顿了顿,苦笑道,“但应该不会有这么多人,”

女人道:“而且也不会这么多人同时都在盯着你,”

男人道:“你确定是在盯着我,而不是在看你,”

女人沒有出声,只是漠然地扫视着客栈内的人,目光最后落在了女掌柜的身上,

女掌柜李大娘盈盈一笑,道:“真是沒有想到啊,今日竟然会迎來你们这两位贵客,”

男人望了李大娘一眼,笑道:“掌柜的认识我们,”

李大娘笑道:“如果天底下还有人不认识鼎鼎大名的你,那他必然不是江湖中人,”

李大娘的话并不夸张,

因为当林胜杰第一眼看到这个男人和女人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他们是谁,

恐怕也就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才不会惧怕“九把剑”鬼手,

因为他是浪子小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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