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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十指尽断砸饭碗,宿敌绝望与京城黑云!

书名:被拔管前夜,我把全族卖了 作者:鸽鸽又鸽

第304章 十指尽断砸饭碗,宿敌绝望与京城黑云!

“顾……顾真兄弟,有话好商量!”

王大伟额前那撮白刘海被冷汗黏在眉骨上,脚后跟在冻土上蹭着往后退。

“刚才都是误会!是顾枫这小畜生欠了我的钱,拿你当幌子诓我过来的,那两百块赌债我不要了,我现在就走!”

他一边点头哈腰地赔笑,一边把左肩往下塌了半寸,左手悄悄探进了左边裤兜。

今天他带了八个兄弟过来,要是连半招都没过就跪在这儿,往后清河县和红星集市道上,他王大伟连根狗毛都算不上。

顾真没搭腔,踩着碎冰碴子继续往前迈步。

五步、三步、一步半。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了伸手可及的一臂之内。

这么近的距离,就算神仙也躲不开!

王大伟低垂的眼皮猛地掀开,眼底凶光暴涨!

“去死吧你!”

王大伟左手从裤兜里猛地抽出,抓着满满一把白花花的生石灰粉,贴着脸迎面扬向顾真的眼睛!

与此同时,他刚才倒扣进右袖筒里的手腕一翻,锋利的刮刀顺着掌心滑出,借着白雾遮挡,贴着肋下直捅顾真的小腹心窝!

出千练出来的手速快得只剩下一道冷光。

站在不远处的徐曼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珠子直勾勾盯着那截刺出的刀尖。

然而,就在石灰粉脱手的瞬间,顾真早已通过【绑定自身映射】看清了王大伟的全部动作轨迹。

顾真脑袋往右侧偏开三寸,避开石灰主风口,右手不退反进,穿过飞扬的白雾,精准无比地一把扣住了王大伟持刀的右手腕!

五指猛地收紧,将他的腕骨牢牢箍住。

王大伟脸上的狞笑刚咧开一半,就感觉手腕骨头被一股蛮横的巨力箍住,刺出去的刮刀停在顾真棉袄前三寸处,再也扎不进分毫!

“就这点手艺?”

顾真冷笑一声,右手握着王大伟的腕子,顺时针方向猛然发力一拧!

咔吧!

腕关节错位脆响。

王大伟五指酸麻脱力,手里的刮刀当啷一声掉在冻土上。

不等王大伟张嘴痛呼,顾真右腿提膝,一脚重重踹在王大伟的左腿迎面骨正中央!

咔嚓!

骨裂声清晰传开。

“啊——!”

王大伟左小腿当场向内折出一个诡异的弧度,整个人再也站立不住,噗通一声扑跪在台阶前的青石板上。

顾真右手依旧扣着王大伟的右腕,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王大伟那双修长干净、骨节粗大的手上。

前世,就是这双看似斯文的手,在纸面上做局下套,把顾真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听说你在集市黑砖窑里摇骰子、扣黑碗,是个逢赌必赢的赌圣?”

顾真声音平淡,听不出半点火气:

“不知道你这双手要是全断了,往后还能不能再赢?”

王大伟浑身汗毛倒竖,连断腿的剧痛都顾不上了。

老千靠的就是一双灵巧的手吃饭,手要是废了,比杀了他还难受!

“别!顾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你饶了我这双手,我给你当牛做马——”

王大伟拼命挣扎着想要抽回右手,

可顾真的手掌纹丝不动。

顾真根本没给他求饶的机会。

他左手一探,一把抓住王大伟胡乱挥舞的左手腕,双臂同时往下一压,将王大伟的两只手掌,严严实实地按在了冰冷坚硬的青石台阶上!

顾真左膝发力顶住王大伟的后心,将他整个人牢牢压在原地,随后腾出右手,弯腰拎起了台阶旁刚才打斗踢过来的半截青砖。

“不!不要——!徐曼救我!救我啊!”

王大伟眼珠子瞪得快要裂开,冲着不远处的徐曼声嘶力竭地哭喊。

徐曼站在原地,嘴唇发白,脚底板像是生了根一样,连往前迈半步的胆子都没有。

顾真掂了掂手里的半截青砖,对准青石板上王大伟那十根拼命抠抓的指头,毫不犹豫地用力拍了下去!

砰!咔嚓!

第一下,左手五根指骨齐齐扁塌!

“嗷——!!!”

十指连心,王大伟喉咙里爆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整个人在顾真膝下疯狂挣扎抽搐。

顾真眼神没有半点波动,手里的半截青砖再次抬起,对准王大伟的右手五指,结结实实地拍下第二下、第三下!

砰!砰!咔嚓——!

清脆密集的骨碎声,在死寂的冬日水库边回荡。

青砖混合着血沫子砸在青石板上,王大伟两只手的十根指骨、连同掌心里的细碎筋络,被这几记重击彻底拍成了烂泥!

这双手别说以后再捏骰子、洗纸牌出千,就是拿双筷子夹菜,都得哆嗦着掉地上,这碗千术饭算是彻底砸绝了!

“呃……嗬嗬……”

王大伟嗓子眼里的惨叫声变成了漏气的抽噎,鼻涕眼泪混着冷汗糊了满脸,脖子一歪,直接趴在青石板上活生生疼晕了过去,唯有烂泥般的十根手指还在本能地抽动。

啪嗒。

顾真松开手,将染血的半截青砖随手扔在王大伟脑袋旁边。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掌上的砖灰,转过头,目光落在了三步外的徐曼身上。

四目相对。

徐曼两条腿像筛糠一样剧烈打摆子,牙齿上下磕碰得咯咯作响。

什么青砖大瓦房,什么大几百块现钱,什么把这个好看的男人抓在手心里……

在这一刻,徐曼脑子里所有的贪婪和怨毒,全被眼前那摊血肉模糊的碎指头砸得灰飞烟灭,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是个彻头彻尾的活阎王!

顾真看着面无人色的徐曼,眼神冷淡得像是在看路边的一块死肉,嘴唇微动,只吐出一个字:

“滚。”

这一个字落进徐曼耳朵里,不亚于保命的圣旨。

徐曼屁股往后一坐,差点摔进泥沟里,她连滚带爬地扑向旁边跪着的顾枫和顾伊,尖声嘶喊道:

“快!快起来架人!走啊!”

早已吓破胆的顾枫和顾伊这才回过魂来,手脚并用地从尿泥坑里爬起来。

地上那几个断肋脱腕、还能勉强动弹的二流子,也顾不上身上的伤痛,互相搀扶着爬起身,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架起昏死过去的王大伟,又拖起地上昏迷的同伴,头都不敢回,疯了一样顺着水库堤坝往村外狂奔逃命。

一行人跌跌撞撞跑出三里地,直到拐进红星集市交界的荒草沟里,

才敢停下来喘口气。

把人往干草堆上一放,颠簸了一路的王大伟被双手传来的钻心剧痛刺激醒了过来。

“我的手……我的手……”

王大伟颤抖着抬起双臂。

当看清自己那两只血肉模糊、十根指头歪七扭八的烂手时,王大伟一口气堵在嗓子眼,眼珠子瞬间憋得通红,眼角流下两行混着血丝的眼泪!

“啊——!顾真!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王大伟用胳膊肘疯狂砸着地面,仰头对着灰蒙蒙的天空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你废了我的手!你砸了老子的饭碗!老子跟你不共戴天!这辈子我就是把命卖给阎王爷、卖给恶鬼,我也一定要把你和你的家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徐曼缩在荒草沟角落里,听着王大伟凄厉的毒誓,双手抱紧肩膀,浑身冰凉。

……

水库边,寒风吹散了血腥气,院门外重归平静。

顾真走到压水井旁,压出半桶井水冲干净青石板上的血迹,这才掏出钥匙打开了院门上的黄铜挂锁。

大门刚推开一条缝,一直守在堂屋门后的白月遥和顾玲便快步冲了出来。

“哥!你没事吧?!”顾玲焦急地上下打量顾真。

白月遥更是顾不上平日里的矜持,一步跨到顾真面前,伸出微凉的双手,直接拉起了顾真的右手。

她低着头,仔细翻看顾真的手背和指节,确认上头只有一点砖灰、没有半点伤口后,紧绷的肩膀才轻轻垮了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没伤着。”

看着白月遥眼底来不及掩饰的关切,顾真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温和下来:

“几只乱叫的野狗,已经打跑了,进屋继续做题吧。”

白月遥察觉到自己还抓着顾真的手,脸颊微热,轻轻抽回手指,顺从地点了点头。

同一时刻,两千里外的京城西郊,军区外围招待所。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紧闭的办公室内炸开。

周淮名被打得脑袋猛偏过去,半边脸颊迅速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他却连手都不敢抬一下,笔直地低着头站在原地,后背冷汗湿透了涤卡中山装。

慕容葵收回右手,掏出素色细纱方巾,一根一根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唯有眼底翻涌着刺骨的暴戾:

“周淮名,你这差事,办得真是好得很。”

“小姐,属下该死!”周淮名弯下腰,声音发紧。

慕容葵将手帕扔在办公桌上,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拉开门,踩着高跟皮鞋大步走出招待所。

院子外头的风雪里,一溜军绿色吉普车已经发动了引擎,排气管喷吐着白烟。

梁艳云正缩在第一辆吉普车的后座角落里,既畏惧又兴奋地透过车窗往外张望。

慕容葵拉开车门坐进后座,砰地关死车门,双眼直视前方,对着前排的警卫司机冷冷吐出五个字:

“去红旗大队。”

司机猛踩油门,头车轰鸣着冲出招待所大门,紧随其后的四辆满载精锐人手的吉普车鱼贯而出,轧碎积雪,杀气腾腾地驶向南下的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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