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还钱
书名: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作者:余越越
第247章还钱
太子的马车刚好同安王府的马车停在一处。
刘公公打着瞌睡,没精打采的行礼,“老奴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目光落在了安王的马车上,“皇弟来的挺早,莫不是昨天晚上就来了,如此积极,父皇知晓想必会十分开心的。”
“……”
太子话中嘲笑意味不要太明显。
刘公公嘴角抽了抽,皇上会不会高兴不知道,但若是知晓王爷是被王妃给赶出来的,一定会发怒是真的。
他耷拉着脑袋,困的几乎头点地,也不搭话。
太子面上都是笑,掀开了安王马车的车帘。
车厢中,安王窝在一角,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大剌剌的躺着,身上裹着一个薄薄的毯子。
有光透进来,萧逸睁开惺忪眸子,睨向太子。
“皇弟,该起床了。”
安王坐起身,伸了伸被窝的生疼的胳膊腿,脸色沉郁。
太子笑弯了眉眼,正此时,又有一辆马车停下,太子侧头望去,招呼道,“沈大人,快来给安王打个招呼。”
沈暇白,“……”
他抬眸,睨了眼太子和安王府的马车,踱步走过去。
车帘掀开,将里面的情景一览无余。
沈暇白扫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行礼,“太子殿下,安王殿下。”
太子夸赞,“沈大人,崔大表妹的战斗力,委实不一般啊。”
“……”沈暇白扯扯唇角。
两个身姿颀长的男子立在车窗前往里面瞧,引了不少大臣投来目光,窃窃私语。
安王沉沉说,“皇兄笑话看够了吗?”
太子淡笑,“如今局势紧张,能让本宫一乐,疏解心情的事情不多了。”
他转头又对沈暇白说,“崔大表妹是个妙人,回头本宫一定重重赏她。”
沈暇白眉眼冷淡,“太子殿下的话,臣,记住了。”
会转告的。
“或者,臣也可以代劳。”至于妙不妙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太子撩着袖子,哈哈一笑而过。
三个人,就属他最开心。
萧逸在下人的服侍下,梳洗换衣,下了马车,挑唇讥讽,“太子皇兄如今也是好起来了,刘侧妃一死,
都有空来看我笑话了,不是当初被挤兑的时候了。”
刘侧妃这三个字,让太子笑容短暂的凝滞了刹那。
沈暇白也慢吞吞接口,“安王说的有理,太子如今确实春风得意,不是当初,来牢中与臣诉衷肠的时候了。”
“……”太子扭头看向沈暇白。
他好像,没有惹到他,或者说,比起萧逸,他应该更比他像个人。
如今被沈暇白挤兑,让他有些懵。
萧逸淡笑,“看来皇兄是那糕点还没吃明白,不若让沈大人再给你一块尝尝。”
言罢又看向沈暇白,“沈大人如今还没名分呢,竟就开始护人了?”
沈暇白面色淡淡,“她是好是坏,都是她。”
好坏都无关紧要,但他很不喜欢,旁人以调侃的语气提及她,话中都是取笑的意味。
尤其是,不想从太子和安王嘴里听到只言片语。
太子,“……”
他好歹不曾将那些书信送去牢里扎他的心,难道不算是好人吗?
三人旁若无人的掰扯,一旁同样等候上朝的大臣都睁着一双双精明闪烁的眼睛,盯着三人。
太子又找到了话题,拍了拍安王肩膀,“皇弟看来是没有听从为兄的意见啊,听话,置办个宅院,往后一定用处颇大。”
“你毕竟是王爷,让这么多大臣瞧见你露宿街头,委实有伤皇家颜面,方才本宫还听他们议论你打鼾的事呢。”
沈暇白往一旁退了一步,懒怠掺和他们兄弟二人的争锋。
安王也不是吃素的,挑着眉梢说,“皇兄方才说什么,我没听清,你是说,你在别处另置办了宅院?置办宅院做什么,你莫不是养了外室?”
他声音没有压低,十分惊讶的音调,引的所有朝臣都看了过来。
尤其是崔相,那双精锐的眸子立时落在了太子身上。
太子嘴角抽了抽。
安王不以为意,伸了个懒腰,“我不比皇兄狡兔三窟,皇弟我安分的很,身心都无比清白。”
太子,“……”
他和唐清婉之间,最大的隔阂就是刘婉婷,虽然她如今已经不在了,但有些创伤,她却从未忘记过。
也是巧的很,正此时,沉闷的钟声突然响起,旋即是厚重
的宫门被拉开。
大臣们齐齐收回目光,装作若无其事的去大殿上朝。
两位皇子争锋,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
沈暇白也踱步跟上去,安王和他并肩而行,递给了沈暇白一个册子。
沈暇白睨了一眼,问,“什么?”
“沈大人看看不就知道了。”
沈暇白接过册子打开,边走边看。
……他在上面瞧见了那个长夜壶十分雅致的名字。
旋即还回了安王,“殿下恕罪,臣才疏学浅,看不懂。”
萧逸抖开了册子,内容很长,另一端垂在了地上,被他拉着往前走。
他直接道,“这册子上,是本王府上管家记载,被崔云初顺走的东西。”
“顺?不是安王妃送的吗?”沈暇白说。
萧逸道,“我家云凤心软又单纯,不识歹人心,才屡屡被她装可怜诓骗。”
“哦。”沈暇白点点头,“是吗,那安王爷回去可要好生栽培栽培安王妃,谨防骗子,以免屡教不改。”
“……”
萧逸把册子拎起来,合在一起,“本王找上沈大人,沈大人不该高兴才是吗?”
“莫不是沈大人希望本王去寻别的男子讨还?”
沈暇白定住脚步,回头看着安王。
萧逸指着上面的夜壶,“沈大人不觉得,崔大姑娘有些过分了。”什么东西都要。
但没办法,她还真看的上,往回搬。
沈暇白尽量做到面无表情,压下面上的红涨。
有大臣路过,侧眸朝二人看来,目光诡异。
沈暇白,“……”
“我上次和她说过了,让她不要什么破烂都往回捡。”
两个大男人,沉默对视着。
其实萧逸也并非是要东西,只是昨夜的露宿街头,他着实心里膈应,便也想膈应膈应沈暇白和崔云初。
“王爷还要如何?”
萧逸挑眉,“当然是妇账夫还,崔大姑娘搬走的东西,还劳沈大人折成现银,归还本王。”
“没钱。”沈暇白理直气壮。
沈家虽曾经历变故,但这几年在沈暇白手中可谓是东山再起,不说底蕴多么深厚,这点银子,却不过是九牛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