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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听不得实话

书名: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作者:余越越

第275章听不得实话

“你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干什么呢?”沈暇白蹙眉说。

余丰看了沈暇白一眼说,“属下是想安慰主子,此事不用着急,慢慢来就是,安王殿下当初不也是如此,最后虽历经了点坎坷,终归不还是成功了。”

沈暇白被安慰到了,点点头。

若是刘公公在,一定要大声反驳,什么叫点坎坷,那段日子,他都已经做好了要殉主的准备。

这辈子,他只有两个坎,一个是幼年时,被宫刑,当太监那会儿,第二个,就是他家王爷娶王妃。

马车中不过安静了几息,余丰又继续道,“虽说是这么个理,但主子实施起来,恐怕要比安王难上不少,毕竟安王有安王妃的帮忙,安王妃对安王,当初那可是非君不嫁,要死要活,那次去崔府,咱们不都看见了。”

他挠着头,蹙着眉,“至于崔大姑娘对您…恐怕崔相一威胁,人家给点好处,三两天崔大姑娘就把您给忘了。”

所以说,人和人不能比,余丰一开始觉得安王十分可怜,差点就命丧黄泉,可这样一比较,又瞬间觉得,主子更为坎坷一点。

正说着,就见沈暇白长腿突然伸过来,往他小腿上用力踹下去,余丰一个站立不稳滚下了马车。

沈暇白的声音传出来,“我用你提醒我。”

方才已经被崔云初气的够了,这会儿却还要被自己的属下强调,她不喜欢他的事实,沈暇白十分气不顺。

余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小声嘟囔,“人总是这样,听不得实话。”

……

崔云初回了自己的马车上,张婆子看着自家姑娘空着手回来,还有些愣神。

崔云初大手一挥,吩咐,“去太子府。”

她手摸了摸胸口,喜笑颜开。

可不能把玉佩给捂热乎了,得赶紧去换银子。

张婆子问,“姑娘,您的簪子呢?”

“被人抢了。”

张婆子目光又落在崔云初松散的头发上,“金簪子也被抢了?”

崔云初“嗯啊”的应了一声。

瞧着,还挺开心的。

哪像是被抢了,倒像是抢了别人。

张婆子看着崔云初那张脸,要劝她别难过的话实在是违心的说不出来。

最后只勉强说出了两个字,“挺好。”

她讪讪笑着。

姑娘对姨娘遗物的看重她看在眼里,如今被人偷了,却如此毫不关心,张婆子总觉得有点奇怪。

可看姑娘那红肿的眼皮,根本就是刚哭过一场。

莫不是姑娘怕丢人,躲哪偷偷哭了。

张婆子心里猜测着,说道,“那些贼人委实不是东西,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抢劫,回头告诉了相爷,帮姑娘追回来。”

崔云初懒懒抬眼,嗤笑,“我用的上他。”

她这话说的自信又嚣张,不假思索就说出了口。

不再是以前那可怜巴巴,沉默不语的模样。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下,有些不自在蹙了蹙眉。

张婆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崔云初立即挪开脸,胡乱看向窗外。

那一刻的从容自信,她也不知晓自己为何如此,张婆子也不会懂,她今日发生了什么,崩溃了多久。

沉默间,张婆子突然说,“姑娘,您眼睛肿,嘴好像也有点肿。”

崔云初吓的弹跳了一下,立即两只手捂住嘴,瞪张婆子,“胡说什么?”

张婆子蹙眉,“老奴看的真真的,肿的老高。”

“你看错了。”崔云初瞪眼说。

“老奴没有…看错。”最后两个字,在崔云初威胁的眼神中,慢慢低了下去。

“分明就是肿了。”

“……”崔云初不搭理她。

张婆子却憋不住,“姑娘,你的嘴,究竟是谁给您亲肿的?”

“你闭嘴!!”崔云初险些要跳起来。

张婆子有些呐呐,“老奴不放心。”就一眨眼,下个马车的功夫,簪子被偷了,嘴也亲肿了,还哭了一场。

张婆子越想越放心不下,几种情况联系在一起,她脑海中自动形成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姑娘该不会是…与人通了私情吧?

“对方究竟是什么人啊?”张婆子顶着被崔云初眼神杀死,硬着头皮问。

“怎么,你打听那么清楚干什么,想陪嫁过去当小妾啊?”崔云初双手捂着嘴道。

“……”

说话间,马车在太子府门前停下,崔云初警告的瞪着张婆子,“给我管好你那张嘴,敢胡说八道,我就把你留在太子府浣洗衣服。”

张婆子点点头。

在马车中给崔云初重新梳洗打扮了一下,整理了下妆容,确定被人看不出来,才跳下马车。

守门的小厮一瞧见崔云初,就开始你看我,我看你,然后挤眉弄眼,最终有一人飞速跑回府中禀报。

崔云初不怎么高兴的看了

眼几人如临大敌的模样,大摇大摆的上了台阶。

几个小厮交头接耳,

“这位怎么来了?”

“估计是没钱花了。”

“你们听说了吗,她在安王府搬走的金银珠宝,都写了几本册子了,上回安王爷要都没要回来。”

“崔家很穷吗?”

“这莫不是搬空了安王府,又来咱们府上打秋风吧。”

打秋风这三个字,让崔云初不高兴了,“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谁教你们的规矩,竟敢妄议太子妃的妹妹。”

几人一转头,人都上了台阶到跟前了,赶紧住嘴。

说没人教,崔云初都不信,但如此就要她知难而退,那是不可能的。

她脸皮,是几句闲话就能羞走的吗,背后之人也太不了解她了。

“若是让太子妃知晓,你们背后敢如此放肆,你们脑袋还要不要了。”崔云初掐着腰,几人都垂着头,不敢作声。

“姑奶奶拿你们家银子了,吃你们家食了?”

几人齐齐摇头。

那不是有安王府的前车之鉴,他们府中防患于未然吗。

崔云初觉得,太子姐夫才不会那么小心眼,

但…大方归大方,谁看见她三天两头拎着麻袋似的跑,不心焦啊,

太子可是参观过安王的那本比命还长的册子的。

发生在安王身上,那纯粹是笑话,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可就截然不同了。

这种笑话,还是看别人家比较好笑。

“姑奶奶是那样的人吗,把你们银子都给姑奶奶掏出来。”崔云初瞪眼道。

几人不敢吭声,听话的照做。

崔云初看着几人手心里加在一起没十两的碎银子,冷嗤,“穷鬼。”

一边嫌弃着,一边上前挨个拿走,“这点银子让你们长个记性,下次不许乱说了啊。”

说完就攥着一把碎银子进了太子府。

几个小厮不约而同的转头看着她背影。

“……”

得,半个月又白干。

蝗虫过境都没如此猖狂,连他们这几个小虾米都不放过。

“没听说安王府下人也要被搜刮银子啊?”

“那…今晚喝酒还喝不喝?”

“喝,一杯酒,换掌柜的给我们一巴掌。”

“你先挨。”

“你先。”

“你先。”

几人争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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