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神女之眼
书名:苗疆往事:蛊真人 作者:布川鸿内酷.
第239章 神女之眼
我们前脚刚迈出门店,瞎老头的一句话却把我们硬生生控制住了,导致我们后脚再也迈不动了。
只听瞎老头慢悠悠的说:“我叫袁举山,但袁姓不是我的本家姓,实际上我姓毛,祖上源头可追溯至周穆王时期的贵族毛班,如果你们了解过日月神女的来历故事,也许知道毛班这个人。”
丁行知犹豫片刻后还是调头重新坐回去了,叹道:“你赢了。”
我只好跟着坐了回去。
袁举山脸上扬起了得意的笑容。
我好奇的问:“那你怎么改姓袁了?”
袁举山说:“老爹死的早,母亲改嫁把我带过去跟了继父的姓。”
丁行知耐不住性子了,不爽道:“废话少说,你为什么要做局吸引花钱买日月神女画的人上门,要是解释的让我不满意,我马上举报你坑骗老人年,十万块够你坐几年牢自己掂量掂量!”
袁举山掏出银行卡放在柜台上推过来,说:“我说过了,这是我设置的一道门槛,原本就没打算要这笔钱,本来打算等老先生再次上门时还给他,现在只能还给你们了,我分文不要。”
丁行知迟疑了下将银行卡推到了边上,说:“你先把事给我说清楚了。”
袁举山陷入沉默“望”向角落愣神,我以为他看得见伸手在他墨镜前晃了晃,袁举山凝眉道:“别晃了,我看不见。”
我尴尬的把手缩了回来。
袁举山缓缓摘下墨镜露出了两个空洞的肉眼窝,连眼珠都没有看着怪瘆人的,把我给吓了一跳。
袁举山说:“我这双眼睛是在雪山里得了雪盲症,当时年轻没文化又缺乏常识,难受的时候不停用手揉搓,结果引发了感染炎症,在缺医少药的情况下最终致盲,侥幸从喀喇昆仑山出来后做了多次手术都没恢复,我一气之下索性给摘除了。”
我咽着唾沫说:“对自己真够狠的,有总比没有好看吧……。”
“倒不是我狠,只是特
殊时代有些事说起来很复杂,这不是重点不提也罢。”袁举山笑呵呵道,跟着起身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柜台底部的一个暗格,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精致的小木盒。
袁举山的动作十分流畅,一点也没有盲人那种摸摸搜搜的感觉,要不是那两个空洞的眼窝,很难让人相信他是个盲人。
袁举山打开木盒,小心翼翼取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玉制镂空小球,我和丁行知看到这小球时都忍不住发出惊讶声。
这玉制镂空小球只有鹌鹑蛋大小,但却十分精美,那镂空花纹、鸟兽图案遍布整个玉制小球,有些地方甚至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感觉很脆,让人觉得一碰就会断似的,工艺可说是登峰造极了,博物馆里类似的玉器跟这一比简直就是垃圾。
丁行知问:“看着好脆的样子,我能过过手吗?”
袁举山把玉制小球递给了丁行知,说:“不用怕,只是看着很脆,只要你不用蛮力捏它根本断不了。”
丁行知擦了擦手接过玉制小球仔仔细细的端详起来,啧啧称奇道:“这工艺真是牛啊,感觉就像精密仪器造出来似的,这东西有名字吗?你是从哪得到这东西的?又是做什么用的?”
袁举山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是我本家这一脉的传家宝,叫西周白玉镂雕天香珠,是个西周时期的玉香囊,但我嫌名字拗口复杂,更愿意叫它神女之眼。”
我惊讶道:“你叫它神女之眼,这东西的原主人该不会是……。”
袁举山说:“没错,这就是神女当年送给毛班的定情物,相传神女还不是神女之前,她可能是西王母座下的侍女……。”
我和丁行知面面相觑,动了动嘴去没出声,但都能看懂对方的嘴型在说“法婴”。
袁举山还以为我们不相信他说的,连忙解释道:“这部分是带点神话色彩了,但祖上流传下来就是这么说的……。”
袁举山继续说着祖传故事,虽然内容细节多少有些出入,但在大框架上跟
阴山派起源里的故事相似度极高,我几乎能肯定就是同一个故事了,但我和丁行知都没说破,就当第一次听到这故事,免得说多了把事情搞复杂了。
袁举山说完故事后将神女之眼小心收好,说:“我知道这故事让人难以相信,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我一点都不在意,但毛班和神女的故事因为有这物件的佐证,我还是选择了相信。”
丁行知笑说:“跟西王母的侍女恋爱,故事倒是蛮动听的,我们相信不相信不重要,东西是真的就行。”
“说的是啊。”袁举山颔首道:“毛班后来因为太过思念神女,还重返昆仑山腹地寻找神女,而且真让他找到了,最后还留在了那跟神女一同生活,并创立了乌秅国,成了第一代乌秅王!”
我思忖道:“原来后面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啊。”
袁举山愣了下,讶异道:“难道还有前面的故事?”
我回过神连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后面毛班去找神女……。”
袁举山笑了笑也没在意了,跟着说:“由于毛班当时已有家室,他选择留下让随行的家奴很为难,于是毛班写了一封解释原因的家书让家奴带回去,这才把随行家奴遣散了,但家奴还是怕担责就沿路画下了路线图,家书没有传下来,但路线图一直传到了我手上。”
袁举山说到此处停了停喝了一口水,才继续说:“为了保存路线图祖上曾多次誊抄,有些地方已经跟原始路线图有出入了,但大概位置差不离。”
我好奇道:“你祖上有没有人去找过?”
袁举山说:“当然有,但大多连喀喇昆仑山都进不去,气候环境太恶劣了,零下四十几度的极寒,加上地势险要还有高反,哪个能进得去?据说我曾爷爷当年也跟外国的一支探险队按照路线图进去过,但死伤惨重,最后只走了三分之一路程就折返了。”
我看向袁举山的眼窝,说:“刚才你说你的眼睛是在雪山里得了雪盲症导致瞎了,你是不是也进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