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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狠狠抽它们

书名:三嫁阎君 作者:王权月初

第322章 狠狠抽它们

焚魄鞭?

我微微一愣,随即挑了挑眉,抬手自然地将焚魄鞭给接了过来。

“谢谢,你还挺贴心的。”我对阎烬月说道。

阎烬月的唇角微微扬了扬,“这叫有眼力见。”

一旁的计风崖嗤笑了一声,朝阎烬月翻了个白眼,语气当中有些阴阳怪气,“这么贴心?还真是司马昭之心,切。”

“你什么情况?你不会吃醋了吧?”盛微澜拧着眉看着计风崖。

计风崖的眉毛一竖,声音当即抬高了一些。

“什么吃醋?我只是觉得我从小养到大的小白菜要被猪拱了!”

盛微澜的目光落在我和阎烬月身上,随后又对计风崖说道,“我虽然有点理解你的心情,但不得不说,你看他们俩站在一起,很明显就是一对璧人。”

“而且那阎先生的实力不容小觑,也算是配得上兰殷。”

说着盛微澜还自顾自地点了点头,目光在我和阎烬月身上看来看去。

此时我没理会他们俩在说什么,现在我的怒气值都快满了。

我将画卷上面的封印打开了一个口子,让屈冰进去将屈玲和她老公的魂魄先拽了出来。

屈冰神色冰冷阴寒,她钻进画卷里,没一会就牵着两个魂魄飘到了我的面前。

屈玲和她老公的魂魄在画卷里待了二十年,或许连他们都不知道其实自己早已经死了,而所处的村子,也只是在一幅画里罢了。

画中只有玉屏村的样子,所以他们这

二十

年都无法踏出玉屏村,也无法踏出这幅画。

“大师!”屈冰激动地将她姐和她姐夫丢在了我的面前。

此时的屈玲和她丈夫满脸的茫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屈玲看向满脸冷然的屈冰,她还试图向屈冰问话。

她刚一开口,我的鞭子就朝她缠了过去。

焚魄鞭缠住了屈玲和她丈夫,那蓝色的火焰一接触到二人的魂魄,他们顿时哀嚎惨叫起来。

计风崖见此啧啧了两声,“接下来的画面有点残忍,我想我不适合看。”

说着他

抬手将盛微澜的身子一转,“你也别看了,免得破坏她在你心里的形象。”

盛微澜,“?你是不是对兰殷有什么误会啊?”

盛微澜又转了回来,然后就看见我用焚魄鞭抽屈玲和她老公的画面。

焚魄鞭真的太好用了,每抽一下魂体,魂体上面就会冒出来一阵青烟,滋滋滋的,仿佛被烈阳炙烤。

两人的魂体发出惨烈的哀嚎,他们对我求饶,想不明白为什么我把他们拽出来,就用鞭子一顿抽。

我没有解释,也没有停手,直到我的手臂抽累了,我才停下。

当初林溪晚和屈冰不也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被那样对待吗?

他们又凭什么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抽?

他们这是活该,是罪有应得,即便我不将他们抽得魂飞魄散,他们也还得接受幽冥昭业司的审判。

“抽累了?”阎烬月的手伸了过来,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点了点头,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酸的手腕,“是有点,要不你帮帮我?”

“好,乐意至极。”

说完,阎烬月凉冰冰的大手握住了我的手腕,然后用手指尖轻轻地揉捏着。

我,“……”

我的身子微微一僵,目光落在了正在帮我揉手腕的那只手上面。

“你这是……”我忍不住问道。

阎烬月头也没抬,专注地帮我揉着手腕,“在帮你啊。”

我的眼角忍不住抽了抽,我刚刚的意思是他用焚魄鞭帮我抽他们的魂魄,而不是揉我的手腕……

算了,是我没有说清楚,现在要是提示他意会错了,我俩可能都有点尴尬。

“可以了,不酸了。”顿了几秒后,我收回了自己的手。

收回手的时候,他的指尖在我手腕上轻轻划过,带着淡淡的凉意和一丝暧昧。

我的呼吸一滞,随即将焚魄鞭塞进他的手里。

“你来抽吧,我休息一会。”

阎烬月将焚魄鞭往屈玲和她丈夫身边一丢,声音冷漠淡然地说道,“自己抽。”

随即焚魄鞭便自己动了起来

,燃烧着火焰的鞭子,一鞭又一鞭地落在屈玲和她丈夫身上,两个魂体发出更为恐惧的哀嚎。

早知道这焚魄鞭还有自动模式,那我刚刚费劲抽半天干什么?

不过……

只有自己亲自动手,才能将自己的愤怒发泄出来。

我没有将屈玲和她丈夫的魂魄收进画卷里,而是用缚灵绳将他们吊在一旁,让焚魄鞭自己抽他们。

先抽到整件事情结束再说吧。

混沌怨灵的状态没什么变化,浑身的怨气似乎比之前更浓了。

估计是跟在我们身边又看了一遍她之前的惨死,所以怨气才更重了?

不过之前我们在玉屏村看到的是林溪晚和屈冰生前的事,但后面的事呢?

玉屏村可是直接原地消失了,还有那个二十年前到玉屏村的神秘人。

事情还没结束,得等到那个人出现。

贺楚和汪慕之这时也从村里其他地方找了过来。

关于林溪晚和屈冰的事,他们也都知道了真相,也全部都记录了下来。

我们继续在玉屏村待了下来,阎烬月将阵内的时间调快了一些,转眼间就来到了林溪晚被尸体就埋的晚上。

天才擦黑,玉屏村里忽然起了一阵大风,这风来得特别古怪,吹在人身上冰凉刺骨,寒意入心。

本来还在外面转的村民们都纷纷往屋里躲,几乎已经没什么人在外面晃悠。

除了有一个身影,他正偷偷地往埋林溪晚的后山走去。

这是一个年轻的男人,我在脑子里想了想,对这个男人没什么印象。

在这种奇怪,阴风阵阵的天气,他竟然还往埋有尸体的后山走去,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我率先跟在了那个男人身后,其余人见此也跟在了我身后。

那个年轻男人果然走到埋林溪晚的土堆前,他跪在土堆前,忽然嚎啕大哭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

男人哭着喊道,“溪晚,我对不起你,我该站出来的,我昨晚本想过来偷偷放你走的,可我爸妈不让我出门,真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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