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3 章:加快投资
书名:穿越情满四合院,我早到了18年 作者:小河中的一条鱼
第 653 章:加快投资
从上海回到香港之后,顾长根把白玲、高晋、李敏和封于修叫到了书房。桌上铺着一张中国地图,上面用红笔圈了十几个城市。
“深圳、广州、上海都进去了,厂子也跑顺了。但光靠这三个地方不够。内地太大了,每个省都有自己的工业底子,每个省都有自己的需求。我们得趁别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点铺开。等后面的人进来抢,地皮贵了,政策紧了,就没这么容易了。”
白玲翻开笔记本,把笔帽咬在嘴里:“你打算铺哪些地方?”
顾长根用手指点着地图上的位置,一个一个说:“北京、天津、青岛、武汉、南京、重庆、西安、沈阳、大连。这几个城市,要么是工业重镇,要么是交通枢纽,要么是政策高地。我们先去北京和天津,把北方站稳了。然后沿长江往上走,武汉、重庆。再往西,西安。东北那边,沈阳和大连。青岛单独跑一趟,山东的轻工业底子好。”
高晋在旁边算了一下时间和人力:“这么多地方,靠我一个人跑不过来。”
“所以得分头跑。你负责北方,北京、天津、青岛。李敏从安保公司抽一批人出来,分两组,一组跟你跑北方,一组跟我跑长江沿线。封于修从训练营调一批人,专门负责各个厂区的安全。白玲坐镇香港,管总账和设备调配。”
高晋问:“北京那边怎么进?首都跟别的地方不一样,审批更严,门槛更高。”
“北京找罗勇。他在部里干了这么多年,北京的关系比我们深。让他帮忙搭个线,找一家快撑不下去的老厂,先做起来。北京做成了,天津和青岛就好办。”
三天后,顾长根带着白玲飞了北京。
罗勇亲自到机场接的,开了一辆旧吉普,一路上跟顾长根说:“北京这边有几家厂,市里正头疼呢。一家是做机床的,一家是做电子仪器的,还有一家是做纺织的。都是老厂,设备旧,产品卖不出去,工人工资发不全。市里想救,但没钱。你要是能进去,把设备换了,把产品卖出去,市里求之不得。”
顾长根问:“政策跟广东上海一样吗?”
“差不多,但北京这边管得严,外资进来得走市里的外资审批。我给你找了个熟人,市工业办公室的老刘,他管这块。你去找他,就说我介绍的。”
第二天,顾长根在罗勇的引荐下见了老刘。
老刘五十多岁,圆脸,说话慢条斯理,但脑子转得快。他在办公室里给顾长根倒了杯茶,听完方案之后把茶杯放下:“顾先生,北京这边跟上海不一样。上海是老工业基地,厂子多,可以挑。北京这边厂子少,但每家都有来头。你要进去,得一家一家谈,不能一刀切。”
老刘推荐的第一家是北京机床厂,在朝阳区,做普通车床和铣床的。厂长老马五十多岁,在厂里干了三十年,一脸严肃,说话直来直去。他带着顾长根看了车间,指着一排老车床说:“这些设备是六十年代的,加工精度差,做出来的零件只能内销。出口订单我们接过几回,但质量不行,退货退了好几批。市里让我们搞技术改造,但没钱,只能干瞪眼。”
顾长根蹲在车床前面看了看导轨磨损程度,站起来问老马:“如果给你换一批数控机床,能把精度提上去吗?”
老马摇了摇头:“数控机床好是好,
但我们厂的工人不会用。你得连人带设备一起进来,教我们的人学会。”
“这个自然。设备进来,师傅跟进来。教会了,师傅撤走,设备归你们。”
老马想了想,又问了一句:“那我们厂原来的设备怎么办?”
“拉走。拉到别的厂去,或者当二手设备卖掉。卖的钱归你们。”
老马拍了板:“行。但有一条——设备进来之后,我们厂的技术员得跟着一起装。不能你们装好了再让我们学。”
“一起装,一起调,一起试。”
北京机床厂的合同签了之后,顾长根又去了北京电子仪器厂。厂长老李四十多岁,比老马年轻,脑子活,一见面就问顾长根:“你们香港那边有没有好一点的测试仪器?我们厂的测试设备太旧了,测出来的数据不准,客户不认。”
顾长根把保税仓的设备清单拿给他看。老李翻了半天,指着一套美国产的电子测试仪器说:“这个,我们要。另外,有没有生产线?我们想自己做元器件,不想光做组装。”
“有。荷兰的生产线,能生产电阻、电容和简单的集成电路。但价格不便宜。”
老李算了算账,咬了咬牙:“买。分期付。”
北京两家厂谈下来之后,顾长根让高晋去了天津。天津那边的情况跟北京差不多,老厂多,设备旧,但天津靠海,港口条件好,出口方便。高晋在天津找了家做纺织的厂,设备从香港运过去,师傅从上海调过去带。三个月就跑顺了。
青岛那边,高晋通过山东省外贸部门的关系,搭上了一家做家电的厂。青岛的轻工业底子好,工人手艺也不错,就是设备旧,做出来的家电外观粗糙,出口不划算。顾长根从保税仓调了一批日本的模具设备过去,又请了香港的设计师帮厂里重新设计了产品外观,订单一下子多了起来。
北方站稳了之后,顾长根带着李敏沿长江往上走。
第一站武汉。武汉是老工业城市,钢铁、机械、纺织都有底子。顾长根在武汉找了一家做机械配件的厂,设备从香港运过去,师傅从上海调过去。武汉的工人技术好,上手快,一个月就跑顺了。厂长老陈五十多岁,性格豪爽,签完合同拉着顾长根去吃了顿热干面,一边吃一边说:“顾老板,我们厂要是早几年换设备,也不至于差点倒闭。现在好了,机器一转,工资一发,工人脸上都有笑了。”
从武汉出来,又去了南京。南京的电子工业底子好,顾长根找了一家做电子元器件的厂,设备从荷兰运过去,三个月投产。厂长姓吴,是个女的,四十来岁,做事干练,一见面就拉着顾长根看厂房,指着东边一块空地说:“这块地我早就想扩了,一直没钱。你们把设备弄进来,我这边就能扩两条线。”
再往西,重庆。重庆是老工业基地,重工业底子厚,但设备比武汉还旧。顾长根在重庆找了一家做机床的厂,把北京机床厂换下来的旧设备运了一部分过去,又配了一部分新设备,凑了一套生产线。重庆的工人能吃苦,学得快,两个月就出了第一批成品。厂长老周是个老军工,说话带着重庆口音,签完合同拍着顾长根的肩膀说:“顾老板,我们厂的人不怕苦,就怕没活干。你给了活干,我们就能给你干出花来。”
长江沿线跑完之后,顾长根又去了西安。
西安的航空和电子工业底子好,但民用工业弱。顾长根找了一家做电子仪器的厂,设备从香港运过去,师傅从南京调过去带。西安的工人文化水平高,学得快,三个月就跑顺了。
最后一站是东北。沈阳和大连。沈阳的重工业底子全国有名,但设备老旧得厉害。顾长根在沈阳找了一家做重型机械的厂,设备从德国运过去,师傅从香港调过去。沈阳的冬天冷得厉害,厂里的暖气不好,顾长根在车间里待了一上午,脚冻得发麻,出来的时候在门口跺了半天脚。厂长老赵递给他一杯热茶,笑着说:“顾老板,东北冷是冷了点,但工人干活实在,不糊弄。”
大连那边做船舶配件的厂,设备从荷兰运过去。大连靠海,港口条件好,配件出口方便。厂长姓孙,是个退伍军人,说话干脆,一见面就说:“顾老板,我们厂的人都是部队转业的,纪律性强,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
到了1982年春天,顾长根在内地的厂子已经铺到了十几个城市——深圳、广州、上海、北京、天津、青岛、武汉、南京、重庆、西安、沈阳、大连。每个城市至少一家厂,多的像广州和上海,已经开了四五家。产品从服装到电子元器件到机床到家电到船舶配件,几乎覆盖了轻工业和重工业的主要门类。
顾长根有一次在香港的办公室里翻着各厂报上来的产量报表,白玲在旁边算账。算完之后,白玲把笔放下,看着顾长根:“这十几个厂加起来,前期投入的设备款和驻厂师傅的工资,已经超过三亿美元了。你哪来这么多钱?”
顾长根平静地开了口:“中东的油款、南美的矿款、澳洲的铁矿款,全都填进去了。另外,香港的银行贷了一部分。现在账上紧,但等这些厂全部跑顺了,两年之内就能回本。”
白玲看着报表,忽然问了一句:“这些厂跑顺了之后,产品往哪销?”
“东南亚、中东、欧洲、南美。我们的船队跑全球航线,货从内地运到香港,再从香港转口到各个国家。运费比别的厂便宜三成,价格上就有优势。”
白玲把报表收好,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李敏昨天来找我,说内地的厂子越铺越多,安保的人手不够了。她从安保公司抽了一批人过去,但还是缺。封于修那边训练营里倒是有学员,但还没毕业,得再等几个月。”
顾长根想了想:“让封于修加快培训进度。另外,从各岛的民兵里再抽一批人出来,专门培训厂区安保。内地的厂子不像香港,厂区大,工人多,安全得放在第一位。”
白玲把话记下来,转身出了办公室。
顾长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维多利亚港。远处海面上,一艘挂着巴拿马旗的货轮正在缓缓进港,船上装的是从澳洲运回来的铁矿石。顾长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转头叫住了正要出门的白玲:“对了,霍雨桐那边奶粉厂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白玲转过身:“设备装好了,试生产了一批,质量不错。她前天打电话来说,想在内地也建一个奶粉厂。说内地的奶源好,成本比香港低,做出来的奶粉价格能便宜三成。”
顾长根想了想:“让她再等等。内地现在还没开放奶粉市场,等政策松了再说。先把香港的厂子跑稳了,等内地开放了,直接把设备运过去,省得从头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