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轻浮
书名: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作者:蒲蒲知忆
第487章 轻浮
翟青祤是真把容忬惹毛了,转头就去与齐夫子拜别。
临走前,容忬与几个小崽子们叮嘱了几句,又问他们休沐日想吃什么,好把话带回去给他们的爹娘和爷爷奶奶。
大馋小子和大馋丫头报了一大串菜名,堪比过大年。
容忬好笑,一个摸了一把脸,依依不舍的从书院离开。
翟青祤刚和似乎还没和从寒掰扯完这个馄饨的问题,瞧见她从正门里出来,刚腆着个脸冲她笑。
容忬不搭理他,冲从寒道,“走了,大哥。”
从寒:“……我的馄饨。”
容忬:“回去吃。”
从寒:“不好吃。”
容忬:“不好吃路上再买啊。”
从寒:“……也不好吃。”
容忬无语,“不好吃,你让他赔你馄饨有啥用?”
从寒觉得有道理,最后决定不纠缠二弟了,走了上去,道,“桃桃和容曜不回家吗?”
容忬:“……他俩要上课。”
“哦。”从寒干巴巴的应了一声,木木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些许的失望。
容忬意会了,问,“想吃安娘煮的馄饨?”
从寒慢吞吞的牵着缰绳,翻身上车板,十分诚恳的答,“对。”
果然,安娘做饭的手艺,是连杀人不眨眼的杀手都能驯服的。
容忬摇摇头,叹气,“那就去别院。”
从寒这下动作不慢了,啥声儿也没吭,看着容忬和洙清坐稳后,缰绳一拽,赶着马,滴溜溜的就往别院赶。
咱也不晓得他如何赶的,马蹄错乱,差点自己踩自己的脚。
容忬在车厢里连着敲了两下脑门,才扶稳坐好。
车厢里还传来容忬的骂骂咧咧,“你有毛病吧……”
楚槐踱步出来,目送马车走远,余光看见翟青祤还在。
忍不住讽刺他,“我瞧你最擅长死缠烂打,怎么不觍着你这张狗皮跟上去?”
翟青祤耸耸肩,嘴欠,“我们夫妻俩的事儿,关你啥事儿?”
楚槐脑袋又一轰,气坏了,张口就骂,“我瞧你就是小人得志,纯贱得慌,容忬还不是
的你妻,张口闭口就坏人清白。”
翟青祤气死人不偿命,“诶,这你就错了,是我先被她坏了清白的。”
“翟青祤!!!!”楚槐忍不住了,上手揪他的衣服。
“你在和我炫耀?”
“我还真没见过你如此不要脸之人,话我已然说的清楚,若你待她不好,或是继续如此轻浮,我绝对不会放手!”
翟青祤面不改色的,道,“放手,别把她给我买的衣裳揪坏了。”
“你大爷——”
这下俩大小伙子又在书院大门前扭打起来了。
不得体吧,怕被齐夫子骂,打着打着就跑暗巷里当蒙古大汗,摔跤去了。
轻浮?
那只是楚槐看到的,翟青祤就是一个声大雨点儿小的雏儿。
所有关系的进一步,都是容忬在引导,释放了某种信息,他反复试探才敢乱来。
说被坏清白,也是个事实吧。
这说出来就等同于炫耀了,挨打也是活该。
翟青祤也是故意这么说的,用最气人,最讨人厌,最不可一世的嘴脸宣示主权,以免再有人觊觎她。
你一拳我一拳,又是抱摔又是扫腿的肉搏,最后这个胜负难分。
翟青祤不想打了,抱摔楚槐后向后一躺,道,“停!”
“不打了,一身伤,回去容忬就要骂我了。”
简直是梅开三度来的。
楚槐又要上手,翟青祤抬手一挡,“你有完没完?”
“气性真大,我这不是说事实么,听不得?”
“听不得你就得多听听,未来几十年,这一辈子,我得说多少遍容忬?”
楚槐想掐死他,“老子真想毒死你!”
翟青祤嗤笑一声,“你舍得吗?”
“滚!真恶心。”楚槐气坏了。
翟青祤这醋意总算讨够本了,方才隔着墙听那么久,容忬说的话他都听进去了,心里那股滋味又甜,还发点酸。
往容忬头上发,那必然是不可能的,显得他没道理。
那只能气死这个烂孔雀。
现在他舒坦了,说收就收,“别和我在
这儿浪费时间了,一点儿正事不干。”
楚槐气急败坏,“你干啥了?你干啥了?一天到晚装傻充愣,你干啥正事儿了?!”
翟青祤:“哈,所以我说你不干正事儿,净看见一些表面的东西。”
楚槐不行了,说不过,打不过,骂不过,比不要脸也比不过,好不容易气他一回,又被他气得够呛。
哼哧哼哧半天,决定无视他的嘴里这些废话。
细细想来,翟青祤说的正事,无非就是韩渊和沈潍之间的事。
一开始,藏宝阁失窃,他因此受罚,翟青祤就明里暗里的告诉他,这二人都是缝了张人皮,不干人事。
他下大狱,挨打,反复了三回,如今他俩的斗争摆上来了,也一步步印证了翟青祤嘴里的话。
楚槐当这个禁军统领当了两年,头一次感受到什么叫细思极恐,如履薄冰。
他甚至不太明白。
沈潍是皇子,为了日后登基,拉拢朝臣盘建势力十分正常。
可是韩渊,后宅七八个妾,各处的都有,也不与哪个皇子私交,甚至四皇子沈沂的示好,求娶,都被他驳回了。
在他眼中,这意味着韩渊并不想站队,也并不想把容忬当成联姻的手段。
之所以在他和赵洵之间选定,看中的就是他们根基薄弱。
一般这样的手段和布局,都是皇子争帝位在耍,怎么轮到韩渊?
楚槐想不通,就看翟青祤,发出疑问,“韩渊,到底想干什么?”
翟青祤原地坐起来,垂眸望着他,道,“你不是不相信我吗?我不告诉你。”
楚槐道,“事到如今了,你还给老子发癫?不拿出证据,我凭什么信你,靠你一张臭嘴,臭死人?”
翟青祤:“哦,你先说你信我,我才拿证据给你,不然我为啥给你,你倒头说出去,我找谁哭去?”
楚槐牙痒痒,“……信你,信你!!”
“这还差不多,”翟青祤拍拍自己前胸后背的灰,道,“起来,跟我走。”
楚槐有疑问,之前为何不说,现在又告诉他了?
转念一想,对一个不信任他的人,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