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没人知道林东如何冒出来的?是何身份?
书名:谍战:代号孤狼,小鬼子害怕极了 作者:冰糖葫芦
第689章 没人知道林东如何冒出来的?是何身份?
“是!”
铃木上阳应了一声,转身往大厅门口的方向走。晴气次郎跟在后面,李群和周延也跟了上去。四个人穿过那些端着枪的宪兵,绕过蹲在地上的宾客,一路走到大厅门口。
铃木上阳一边走,一边压着嗓子往下说。
“机关长,这个人我查过了。”
他偏着头,声音压得只有身边几个人能听见。
“参加酒会的人员名单,我一份一份看过了。名单上有名有姓的,无论侍者、厨子、调酒师、乐队,还是后厨帮工的,又或者参加酒会的达官显贵,我把这些人的名字都对照了一遍,也问了大厅里所有还能说话的人。”
他顿了顿。
“结果,没有一个人认识他。”
晴气次郎的脚步慢了一下。
铃木上阳继续说,“我又让人查了门口的签到簿。每一个进酒店的宾客,都要在簿子上签字,核对身份信息。可我把那本簿子从头翻到尾,没有一个签名对得上这个人。”
“也问过门口那两个侍者,问过门口站岗的宪兵。没有一个人看到他进来过。”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自己也理不清的疑惑。
“此人就好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了酒会,不知道名字和身份。还有,此人的枪法极为精准,铃木长崎,特高课的老人了,枪法在机关里数一数二。可此人从门口冲进来,抬手一枪,正中铃木长崎的额头。田中义久躲在柱子后面,只探出半个脑袋,也被他一枪打中后脑勺。”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最离谱的,是二楼的李天裘副处长。李天裘趴在栏杆上,就探了个脑袋往下看。隔着十几米,中间全是乱跑的人,他在身体连续中枪的情况下,还是抬手一枪,子弹居然正中喉咙。”
“机关长,这种人,我当兵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弹无虚发,枪枪爆头。这种枪法,别说在支那,就是在我们帝国陆军里,也是顶尖的。”
晴气次郎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说着话,几个人已经走到了尸体旁边,白布盖着上半身,两条腿从布底下露出来,裤脚上全是血,已经凝成了暗红色。白布被风吹得掀起一角,露出底下藏青色的衣料,和一截沾了血的手腕。
铃木上阳弯下腰,伸手把白布掀开了。
白布底下,躺着一个年轻人。
二十来岁的模样
,中等个头,身材清瘦。一张脸年轻得很,眉眼还没长开似的,眉毛细长,鼻梁挺直,嘴唇薄薄的,下巴尖尖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三七分着,只是沾了血,几缕贴在额角上,几缕散在耳边。身上穿着一件藏青色的中山装,领口的扣子扣得齐齐整整,只是前襟后背全被血浸透了,那藏青色变成了暗沉沉的黑红。
他身上中了十几枪,前胸、肩膀、大腿、脖子,到处都是弹孔。血从每一个弹孔里涌出来,把中山装和裤子全染透了。他仰面躺着,两条胳膊摊在身子两侧,一只手离那把掉在地上的勃朗宁不远,手指头微微张着,像是临死前还想再去够那支枪。
脸上倒是干干净净的,没什么痛苦的表情,眼睛闭着,嘴角好像还带着一点弧度,像是笑,又像只是松弛了下来。
众人围在这具尸体旁边,一低头看见那张脸,一个个都愣住了。
太年轻了。
这张脸,搁在街上,谁看了都会以为是哪个学堂里出来的学生。看着斯斯文文的,干干净净的,眉眼间连一点杀气都看不出来。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方才在弹雨里,一枪一个,连毙四人。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
李群第一个忍不住了。他往前迈了一步,蹲下身去,盯着那张脸看了好几秒,然后抬起头来,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目光里全是疑惑。
“这,这怎么可能呢?”
他偏过头,看着铃木上阳,“参加酒会的人,每一个人都要登记吧?核对身份信息才能进来。门口的签到簿,一本一本的,名字、单位、职务,都要写清楚。还要搜身,还要查证件。”
他的声音拔高了一点。
“怎么可能不认识他呢?名单上没有他,签到簿上没有他,门口侍者没见过他,站岗的宪兵也没见过他。那他是怎么进来的?难不成他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周延赶紧附和,“对呀。这不符合常理,根本不可能。”
他抬起手,往大厅门口那两扇厚重的玻璃门比划了一下。
“门口一个班的宪兵,两排,一边一个。进出的人,都要被拦住,搜身,查证件。侍者端着盘子进进出出,都得从旁边那个小门走,小门那边也有两个士兵守着,还有特高课的人盯着。”
他把手放下来,看着那具尸体。
“这个人既然出现在了酒店,那肯定是从大门进来的,总得核查身份?总得搜身吧?
可门口的宪兵说没见过他,侍者说没见过他,签到簿上也没有他。”
“那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从哪儿冒出来的?总不能是凭空出现的吧?”
铃木上阳站在旁边,听着李群和周延一人一句地问,慢慢耸了耸肩。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李处长,周处长,你们说的这些,我都查过了。”
他把白布重新盖回林东的脸上,直起身来。
“名单我查了,签到簿我翻了,门口侍者和宪兵我都问过了。没有人认识他,没有人见过他,名单上没有他,签到簿上也没有他。”
他顿了顿,摊了摊手。
“目前调查到的情况,就是这样。”
他看着李群,又看了看周延,“说实话,我也想不明白。”
李群抿着嘴,没再说话。周延也沉默了,低头看着白布底下那具尸体,眉头拧成一个解不开的结。
晴气次郎站在旁边,一直没开口。
他盯着白布底下那张年轻的脸,盯了好几秒,然后慢慢把目光移开,往大厅里扫了一圈。那些端着枪的宪兵,那些蹲在地上的宾客,那些盖着白布的尸体。
就在这时,酒店外面,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嗡鸣声。
那声音由远而近,一辆接一辆,在酒店门口停住了。车门开关的声响,皮靴踏在石子路上的声响,还有低低的说话声,混在一起,从大门外传进来。
大厅里的人都偏过头去,往门口看。
厚重的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队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中等个头,身形偏瘦,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金色徽章。脸型瘦长,颧骨微高,眉毛浓黑,下面一双眼睛陷在眼窝里,目光沉沉的,扫过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子压人的气势。嘴唇薄薄的,抿着,下巴刮得干干净净,露出一片青色的胡茬印子。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特高课的特工,一色的深色便衣,腰里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揣着家伙。一个个板着脸,步子又快又稳,进门之后立刻散开,两个人守住了门口,两个人往大厅两侧走,剩下的跟着那中年男人往大厅中间来。
晴气次郎一看来的人,脸上的神色变了变。他赶紧整了整领口,抬脚迎了上去。李群和周延也跟了上去。铃木上阳赶紧把手里的本子收好,快步跟在后面。